衬衫,没有了庄重西装外套的加持,他身上那股随性洒然的劲儿就完全暴露了出。 像极了她记忆中的江丞昱,也更让她辨不清现实与回忆,脑子愈发地迷蒙。 真心话倒是全数说了个尽—— “我应该烦她、恨她,要没有她,我就不会被沈季青推给朱楚樵,不会被迫经历游轮上所有的事情。”尹盼笑了笑。 “可是她那么美好啊,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好像就该像她那般无拘束地笑;我看着她,就一点不怨、一点都不气了。” 生如夏花,就该如此的明媚。 而不是像她一样,年纪虽轻轻,剥开一副皮囊,却是个千疮百孔的心。 她忽然很怀念,那个一脚蹬在椅子上,仰着脖子喝着啤酒的女孩。 洒脱也炽烈。 视线落在江丞昱的脸上,她突然很想抬手摸摸他的脸。 江丞昱,你知不知道,我很想你。 “江丞昱,”尹盼葱葱玉指攀上江丞昱的领带,猛地一拉,二人间的距离被无限缩进,话到了嘴边,还是转了一百八十度,“我从不后悔。” 嗓音恬淡得似高山潺溜下的溪水,又一字一句地重复了遍。 当年提分手,当年决绝地转头离开。 “我,从不后悔。” 借着酒醉,她摇摇晃晃地凑身上前。 带着些酒意炽烈的吻,却不偏不倚地落在江丞昱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