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可守着守着,楼上的兔子一直不下来。 八点的时候藏族小哥开车从外头回来,瞧牧曾在楼下,遥遥挥手打招呼,并说:“正好,有东西要给你。” 牧曾闻声望去,有股不祥预感冒出来。 小哥把车门锁好,三两步往屋里走,边走边说:“那作家小妹早上七点半的大巴出山了,说怕你还没醒没好意思打扰你,托我给你带了东西。” 藏族小哥的声音洪亮。 可牧曾觉得,周遭的一切有那么一瞬间,从他的意识里抽离。 牧曾起身的动作踉跄了一下,腿磕到桌角,钝痛让他清醒。 藏族小哥把信封从口袋里掏出来,还没拿稳,就被牧曾一把夺走。 牧曾急哄哄地要把信封拆开,可又怕自己粗鲁的动作把里头的东西撕碎。 藏族小哥吓了一跳,瞧牧曾急红的双眼,叫住他:“你、你、你别急,我给你拿剪刀啊。” 最后信封是牧曾用小刀小心翼翼划开口,信封里头躺着一张大熊猫明信片。 牧曾指尖发颤,把明信片抽出来。 明信片上,温一一手写字体秀气又可爱。 但文字内容,较牧曾觉得一点都不可爱。 温一一在信上说:“你是一匹野马,所以你该属于草原。” 而她,只是生长在自己秘密花园里的一株含羞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