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向这边看过来,文写画试图搀扶住文写意,但喝了酒的文写意格外的犟,为了不被文写画拉走,她将全身的重量放在峥澜的悲伤,双手缠住他的脖颈,脑袋搭在他的右肩上。 “你起来背我回去。” 文写意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他只闻到了她身上清香的味道以及浓重的酒气,两种味道掺杂在一起,使得峥澜鼻子微微动了动,他微微侧过身子,对着不算清醒的文写意道:“师姐,你喝醉了。” 文写意想也不想就道:“我就是喝醉了,才要你背我回去。” 峥澜双眸闪了闪,“为什么是我?” “我是你师姐,我说什么你都要听我的,我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让你干嘛就干嘛,不得反驳!” 文写画无奈地抬头看了看,而后伸手就拧住了文写意的耳朵,恼怒道:“文写意,你闹够了没有!” 文写意一张小脸紧皱在一起,边顺着力道站起来边说道:“疼,疼,疼。” “文写画,你干什么!”文写意不满地问道。 文写画松了手,一双略微狭长的双眼直视着她,若文写意此时没有喝那么多酒,定会笑嘻嘻地去顺文写画的毛,只可惜此时的她完全就像是一个莽夫。 文写意问完也不在意文写画的回答,继续对着峥澜说道:“我要你背我。” 文写画看着又继续趴在峥澜身上的文写意,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她咬紧牙小声道:“以后再也不让你喝酒了。” 峥澜垂下眸,双手用力,一把背起了文写意,文写画见状只好无奈说道:“既然如此,就麻烦你把她送回去把。” 峥澜点了点头,而后便背着文写意向门外走去,文写画自然是不放心她的,也静静地跟在身后。 文写意趴在峥澜的背上,口中呢喃:“峥澜,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贴身小弟了,要为我马首是瞻。” 峥澜闻言并未回答。 文写意不满的晃了晃脚,继续道:“你听到了没有!” 峥澜不欲与头脑不清楚之人说话,但她在他耳边叽叽喳喳的真的很烦,身后还有文二小姐,他也不能就这么不管文写意。 “听到了。” 得到了满意的回答,文写意终于心满意足的笑了,“谁让你让我得不到灵灵果,这是你欠我的。” 文写意的院子距离海上明月不算远,峥澜没多久就将她送到了,文写画上前接过依旧晕晕乎乎的文写意。 在峥澜离开后,文写画叹道:“文写意,等明天有你后悔的。” 文写意不明白她这是何意,猛地抬起头,“我为什么后悔?” 文写画眨了眨眼,“你还是快睡觉吧,别问那么多了。” 翌日 清晨的日光透过窗户的缝隙照射在文写意的脸上,她有些难受的翻了翻身试图躲避刺眼的阳光,片刻之后,她忽然坐起身来。 完了,完了,酒果然是个害人的东西。 她怎么会对着峥澜说出这么霸道又矫情的话,什么要唯她马首是瞻,往东往西的。 就在文写意独自懊恼之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她有些气恼地对着门说:“谁啊?不见不见。” 听见文写意的声音,文写画忽视她的拒绝直接推门而进,“你昨日新收的贴身小弟来找你了。” 文写意愣了一瞬,皱了皱眉:“什么小弟,让他走吧。” 文写画闻言则是哈哈大笑了一番,“怎么?你昨天非要让峥澜背你回去,还说以后他就是你的贴身小弟,你让他往东他不能往西。” 文写意哀怨地看着她,“姐姐,你又取笑我,那我不是喝醉了嘛。” “你快点洗漱吧,你的贴身小弟还在外面等着你呢。”文写画说完也不管她如何烦恼,起身便离开了。 文写意索性装死一般的躺在床上,用被子蒙上头,她要是愿意等就让他等吧,反正她今天不想见他。 片刻后,文写意烦躁地叹了一口气,认命般的开始穿衣洗漱。 峥澜站在她的院落外,很有耐心地等她出来。 “吱呀——” 紧闭的院门从外向里打开,长长的裙裾迈过门槛朝他走来。 “你来干什么?”文写意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我作为师姐的贴身小弟,自然应该时时刻刻与师姐在一处。”峥澜的重音落在“贴身”二字上。 “难道师姐忘记了吗?” “酒后胡言乱语罢了,你不必当真。” “我既然答应了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