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郁闷地想。 也不知过了多久,文写意便感觉有些饿了,眼看姐姐还没有回来,她便准备前去饭堂,刚好这个时间饭堂应该没那么拥挤了。 她还没有动作,便听得身后传来动静。 她循声望去,视线落在面如冠玉的峥澜身上,随后又看到了他骨节分明的手中提着一个食盒。 思来想去,这食盒应当是给她的。 峥澜将食盒放在她面前的桌子上,“不知道师姐爱吃什么,就随便带了两样过来。” 文写意嘴角噙着笑意,“做的不错。”意思是贴身小弟做的不错。 峥澜浅笑,替她一一将冒着热气的饭菜端了出来。 片刻之后,文写意酒足饭饱起身便要往外走,临了不忘说一句,“把这收拾一下。” 接下来几天,文写意可谓是与峥澜形影不离,除却穿衣洗漱,几乎她的所有事全都安排给了峥澜。 峥澜面上平静地一样一样完成了她的吩咐,包括但不限于代写作业,每天带饭,帮她洗衣,打扫房间。 看着任劳任怨将她一切事务全包的峥澜,文写意不禁感叹,这日子过得真是太舒心了。 此刻,她正慵懒地躺在院中凉亭的贵妃椅上,左边摆放着一张小桌子,上面放着应季的新鲜水果,她右手随意拿起鲜艳欲滴的葡萄放入口中,左手端着是用来解闷的话本子,看得津津有味。 而在她右侧,则是为她扇风的峥澜。 忽然,她看到一处颇为有趣的地方,轻声笑了出来。 头顶传来峥澜疑惑的声音,“师姐,你在笑什么?” 文写意的视线落在不时有人路过的院口,淡笑道:“这话本子着实有趣,你可知它讲得什么” 文写意自顾自的道:“讲的是一个侍卫为了飞上枝头变凤凰而蓄意接近讨好皇后,到最后却被皇后下令变成了太监。” 说到这里文写意压制不住笑意,笑得浑身都在轻颤。 全然没有注意到身后之人幽深的眼眸。 他哪能不知她是何意! 峥澜挥舞蒲扇的手停了又停,有时候他真想放弃这种迂回的法子,直接像前两次那样以邪修的身份直面她。 但这种过于直接的法子难保不会有一场恶战,她现在又是金丹期,而自己如果不动用邪修之力只怕尚不是她的对手。 前两次只因着她身在他的空间中又有欲望之迷的相助才顺利得手。 如何能能把一个金丹期的修士神不知鬼不觉的弄进他的空间中呢? 身为空间的主人,只要他在空间之中,没有人可以杀掉他,就算受伤很快就会恢复如常,可以说在他的空间中,他就是无敌的。 峥澜不由想得出神,直到一阵少女独有的馨香在他鼻尖流连。 他猛然回过神来看她。 文写意不知何时已经站起了身,双手背在身后,踮起脚尖,巴掌大的小脸离他极近。 文写意从他手中抽走折扇,“既然不扇了,那就扔掉吧。” 峥澜依旧无言,他有些无措地看着她,似是不知她为何如此。 文写意双手如游蛇一般缠绕住了他的脖子,嫣红的双唇轻启:“你是不是同那话本中的小侍卫一样想要从我这得到什么东西?” 峥澜嘴唇动了动,凝望着她,“师姐,此话何意?” 文写意轻笑,媚眼如刀,“别装了,你敢说你突然接近我没有目的?” 峥澜闻言,原本平静温和的表象逐渐裂开,露出里面真实来。 她的下巴被轻轻抬起。 “那师姐你猜我的目的是什么?” 他如深渊般的眸子锁定她,仿佛她正处在悬崖,只要再往前一步便是万丈深渊。 文写意内心忽然打了一个颤,此番撩人的行为她当真是第一次做,本就心虚。再加上面前的小师弟忽然褪去了温和的伪装变得极具危险性。 她下意识想要后退,下一瞬腰上被一双大手禁锢,连带着她的腰身紧紧贴在他怀中。 “我想要的只有...”峥澜欲言又止,伸出一指轻轻点在她的胸口上方。 想要她的心?倒也不意外,若她钟情于他,他在蓬莱想要什么得不到。 看他如此回答,文写意莫名心安。 文写意恢复镇定,直视着他,“那你可要努力了,想要走进我的心可不容易。” 峥澜但笑不语,他想要的可不是她的心,而是她的身。 “师姐,你的意思是允许我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