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求陛下,还搬出先帝和孝明太后,父王,根本不可能准那毒妇入宫,见密隆太后最后一面。” “也就不会引贼入室。也许,就根本不会有那场大祸,玉王妃和周太师,也就不会死。” “阎培雄,也没有理由,自恃功高,痴心妄想,做什么异姓王。” “万幸苍天有眼,王者不死,父王因为不想见那个女人,移驾去了夏宫,这才躲过一劫。” 燕暻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狠戾。 “人人都说,父王假仁假义,优柔寡断,殊不知,陛下保的,根本不是高阳大长公主,父王保的是怹!” “是怹和吾这两个嫡子阿!” “否则,光凭那两封信,就能治怹个通敌谋逆,五马分尸之罪。” 这么多年过去了,关于,高阳大长公主这个主谋,为什么没被定罪?始终,是大燕的一个谜案。 这中隐秘,庄荣,也是第一次听说,不禁吓出一身冷汗。立刻五体伏地,不住念叨着“万岁保佑”。 燕暻,走到了窗前。 “当年,在徽州,周太公,曾经问本王,是不是真的甘心,礼让为国,梅妻鹤子,做一辈子富贵闲人?” “还是,在韬光养晦?” “王,王爷,您是怎么回答的?” “吾一时,不知怎么回答。” 燕暻,看着远方连绵巍巍的青山,幽幽道: “似乎,也从未认真想过这个问题,却,一次次,选了另一条路。” 庄荣膝行两步,跪在燕暻脚边。 “王爷,如果,如果再让您回答一次呢?” “从小,父王和吾,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天之道利而不害,圣人之道为而不争’,吾受益匪浅,也能体察父王的良苦用心。” “而今,本王只求,她是个端敏知趣,大方孝顺的好姑娘,成亲后,两个人互敬互信,互补互爱,能有几分真感情……” 燕暻搓搓脸。 “罢了,罢了!” “不说这些糟心事了!” “本王给你吹一曲,想听什么?” 庄荣,吞了口口水,声音却还是紧得发干。 “那就《平湖秋月》罢。” 燕暻,清清嗓子。 “好,那本王,就给你吹一曲《寒山僧踪》罢。” 庄荣,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笑。 “谢王爷赏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