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帝宫,整整十五年,身微命贱,如履薄冰,如果没有四殿下护着,我活不到今天。” “在我心里,怹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的四王兄。至于,怹心里怎么想,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谢少游坐了一天一夜的马车,连一口饭都没顾上吃,本就心胸不乐,文阳,又是这副漫不经心,是事可可的态度,难免也有脾气。 “我只是想不通,咱们在南阳的日子过得好好的,舒窈,为何要去招惹怹们?” “你不是说,今生今世,都不愿再踏入京都半步,再和帝宫扯上任何干系了么?” 文阳闻言,勃然坐直了身体,但只是一瞬,就又恢复如常了。 “你在书院,没收到我的信么?” 这下,换是谢少游懵了。 “窈窈给我写信了?什么时候寄出去的?” “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