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尝君?” 赫连敦一听,却是乐了。 “得了罢。” “就那几筐歪瓜裂枣,撮一包堆儿,还没这包栗子沉,还孟尝君。我看怹像冤大头。” 赫连小小却是不信。 “再怎么,也是暻王府的座上宾,人以类聚,也不至于那么不上档次罢?” “我骗你干什么?” “你不上街不知道,暻王府天天四门大敞,出来进去比走城门还自由,光流犯都混进去多少次了?” “还有黑市上,那么多印着暻王手印的古玩字画,又都是怎么流出去的?难不成,是王爷自己当的?” 小小不由倒吸一口冷气,眼睛也睁圆了。 “流犯?!” 赫连敦一看过了,赶紧又往回找补。 “ 十步之内,还必有芳草呢,这些九流宾客里,也不都是纨绔子弟,酒囊饭袋。”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 “去年开春闱,有两个举子慕名去拜访,酒席宴上,被暻王和朋友,好一顿捉弄挤兑,搞得不欢而散。结果,你猜怎么着?” “俩人儿全中了,一个头甲十三名,一个头甲二十九名。” 赫连敦长长叹了一声,有些感慨道: “富贵闲人一个,每天啥心不操,从睁眼到闭眼就是玩儿。要是没有王后的恩赏供养,还有安乐公主替怹经营,看顾着那些产业,估计,怹早把自己耍破产了。” 赫连小小,沉默了半晌。 “哥,您确定,暻王是故意把那两个举子气走的?” “后来,也没有去道歉,祝贺?” 赫连敦,被问得一愣。 “酒席宴会上,大家好好玩着酒令,怹却作了一首藏头诗,拐着弯骂人家是乡下土狗,只会钻天打洞,狗苟蝇营。这,还不是故意的?” 见小小听了若有所思,好半晌都没再说话,赫连敦,一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反正,纸里包不住火,这些事她总会知道的。’ 他心想道: ‘真闹起来也好,大不了九丫头一辈子不嫁人,也比嫁给暻王强阿。’ 俩人正各自想着,忽听月亮门外有脚步声音,那虎虎生风的架势,不是赫连烨还有谁? 赫连敦一个激灵站起来,用手一点妹妹的大脑门。 “你可别忘恩负义,把我卖了!”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