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别苑。 站在北苑门前的杜紫藤徘徊,忧心忡忡。 断念宗乃天元圣宗。 宗门之内,强者数不胜数。 徐安山如此大张旗鼓的前往圣地,也不知道情况如何。 忽然间—— 杜紫藤的眼底涌进来两道身影,其中一道身影就是他心心念念的徐安山师兄,而另一道身影就让她瞬间皱眉。 这白毛是谁? 凭什么跟我师兄挨那么近? 师兄不是去断念宗生事,怎么还拐回来个白毛少女。 瞧他那个死样子还一脸痴汉笑。 真是可恶至极! “这糖葫芦好吃吧,小师叔要是以后喜欢,我让我灵傀给你做。”徐安山笑吟吟的朝着第一剑轻语。 从断念宗归来,徐安山就带第一剑回到城中。 第一剑一眼就看中了卖糖葫芦的。 徐安山也不多说二话,拿出一枚极品灵石,直接给糖葫芦摊都收了。 这位小师叔那可是大杀器。 有她在侧,天大地大他哪儿不能去。 “徐安山!” 忽然间,扛着糖葫芦的徐安山听到声满怀怒意的呼声,抬头望去就看到杜紫藤气鼓鼓的甩着手朝他走了上来。 眼看着她来到面前,徐安山笑着为她摘了根糖葫芦。 “来一根!” “我没胃口!” 杜紫藤咬着牙,斜眼看了白毛。 咬着糖葫芦的第一剑,也歪头看着她。 ??? 这白毛竟然不怕她! 那蔑视的眼神,这是在挑衅她么? “你行呀。”看了半晌,杜紫藤咬着嘴唇止不住的点头,“就去趟断念宗的功夫你都不闲着,徐安山可真有你的。” “啊?” “你装什么傻,你不是去断念宗了么?” “是啊。” “那她是从哪儿来的?” “她是咱小师叔啊。”徐安山如实说着,“我去断念宗的时候,就是小师叔帮我砍的人啊,你干嘛这么气急败坏的。” “小师叔,你唬谁——” 都还没等杜紫藤话落,咬着手指的第一剑忽然歪着小脑袋轻语。 “你是顾师姐的徒弟吧,初次见面,我是吴仁德师尊最小的徒弟,很开心能认识你,如果你需要杀谁的话,可以跟我讲,我会加油的!!” 杜紫藤人都傻了。 她盯着第一剑看了许久,拿着玉简就疯狂的发着消息。 几番闪烁—— “小师叔~” 杜紫藤满眼局促的笑着,握住第一剑的手。 “我想死您了。” 半个时辰后—— 第一剑被杜紫藤好住处后就说倦了要休息,徐安山就回到自己的院落靠着藤椅,剑灵在他的身后按摩。 “周府之后怎么样?” “出了这种事,肯定都走了呀。”杜紫藤抿着嘴唇,从纳戒中取出一封书信,“这是周浩渺让我转交给你的。” 徐安山伸手将手书握住。 “他为何要写信?” “不清楚,就是在师兄你走了之后,周浩渺从那个摔成肉泥的修士身上找到了个传音玉简,他看了片刻后脸色微变,就写下了这封信。”.. 听得此话,徐安山神色微动。 “他人呢?” “走了。” 杜紫藤凝声轻语,徐安山也凝眸将信翻开。 此时—— 沐风城外,一袭白衣的周浩渺御剑而行。 “徐兄,见字如晤。”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想来我已离开天元前往星域诸洲,也许是我错了,也许还是这天下更好。” “我准备寻访诸洲豪杰,以剑会友,走一番这江湖。” “你好意,我心领。” “抱歉我无法对你当面致谢,听闻杜道友言及你去往断念宗应会无恙,我也心安。” “望有朝一日你我重逢,再勾栏听曲把酒言欢。” “江湖再见。” 一份传音玉简,以周浩渺的心智他肯定已经将全盘了然于胸,出了这样的事情他也无颜再面对徐安山,而且他也需要时间去调整自己的心态。 徐安山低头看了手中的信许久,将信收到了纳戒之中。 “江湖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