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峰... 从灵堂回到峰中之时,诸修就已是汇聚在此。 “都在呢。” 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容,徐安山的眉眼中流露出一缕笑意,旋即垂眸看向怀中的林幼萱。 “幼萱哭倦了,我带她回去休息。” 言语间,徐安山就抱着林幼萱进到房间。 直到看不到徐安山的身影金甲龙龟才眯了眯眼。 “老大感觉状态还不错~” “你觉得这状态是不错?”坤子面色有些难看,“这种状态下的老大才是真的震怒,老八呀...你还是跟老大的时间太短了,刚才的笑其实是老大装出来的...” 在峰中数载,坤子太了解徐安山不过。 不管何时徐安山总是笑眯眯的,就好像没什么值得他发愁的事情,哪怕就算是之前被刘青山挤兑时,他也是一笑而过。 他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容人气度。 然而... 就在徐安山从灵堂中走出来时,坤子很明显感受到了杀气。 那是无论如何都掩盖不住的杀意。 “幼萱,好好休息。” 轻轻为林幼萱盖好被子,徐安山从房间中走出。 就这短短数分钟,万剑宗好似都知道了徐安山出灵堂的消息,短短几个呼吸整座无事峰都被一众修士站满。 “这是干嘛,怎么都来了。” 徐安山笑吟吟的望着眼前满怀关慰的修士们轻笑。 “师尊,您也是来~” “你的事为师都知道了。”梅及笄眼中伴着歉意,“此事是师尊没有做好,让安山镇惨遭罹难。” “您这话说的,这不折煞徒弟嘛~” 徐安山乐呵呵的笑着。 “罪在月域,不在宗中...这点安山心里清楚,也从未对咱们万剑宗有过半句怨词,说到底怪我...灵堂中的几日我想明白了,此事应该是月魑做的吧。” “这怎么能怪你呢。”梅及笄话音有些急切。 “那怪谁?” 徐安山的笑容中流露出一丝惨然。 “怪安山镇么?” 苦笑一声,徐安山就笑着摇头。 “不重要了,都已不重要了...不久之后,一切都会尘埃落定。” “甄无敌已经派人将月域封锁。”吴仁德忽然间从一旁走上前凝眸,“这数日间月域哪怕是一个修士都未曾从月域中离开,宗中诸代都已经准备就绪,就听你一句话。” “竟然都惊动甄无敌师祖了嘛~” 徐安山苦笑了声,“没想到我的这点小事,竟然惊动了这么多人,那我也就在此谢过甄师祖...” 说着,徐安山拱手向东而拜。 几乎是他俯身的一瞬,站在他东面的修士都齐刷刷的避让开来,哪怕就算是虚空中的云都跟着挪到了旁处。 没人敢受他这一拜。 “你准备何时动身,诸代都已经金准备好了。”梅及笄从怀中取出个玉简,“这是月域域主的请降书...” “请降?” 徐安山握住玉简嗤笑着摇头,也就在此时江白卉也柔声轻语。 “师尊~” “咱们万剑宗外还有个自称是您的旧交,名为青湮的修士,带着几十个青面獠牙的月域修士,跪在咱们万剑宗山门外...” “跪了已有数日。” 听得此话,徐安山抬眉。 “青湮...” 唰! 无事峰上徐安山的身影瞬间消散,而此时万剑宗的山门处青湮双膝跪地,挺着腰满眼肃穆的望着万剑宗的峰峦。 忽然间,一缕残影浮现在他的面前,看到来者青湮几乎是瞬间俯身。 “徐上仙...” “你怎还敢来此。”徐安山垂眸轻语,跪在地上的青湮带着身后的一众青面修士俯身叩首,“徐上仙,我已知月魑犯下弥天大罪,可此罪乃赤身之罪,还望徐上仙能留我们青身一脉一条活路,还望徐上仙开恩!!!” 青湮双手俯地,头重重叩下。 其他的青面修士也都跟着俯身叩首满眼惧色。 “开恩...” 徐安山摊开掌中的玉简。 “你可知这是何物?” “不...不知...”青湮凝眸摇头。 他并不知域主请降之事,从他得知月魑竟派人动徐安山的亲眷,他就当机立断带着身边的青面来到星域俯首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