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眸望去。 被范剑拎着的俩修士,其中一人赫然是月魑,而另外的应该就是青湮的赤身月湮。 此时... 月魑已是面若死灰。 双眸更是没有任何神采,好似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月域覆灭。 他心中已是知晓。 在域主冲到他的府邸甩了他两个耳光,从他身边将方云君带走之时,从他得知月域域外被封的那一刻,他的心就已是跌入谷底。 他深知... 也许,他真的给月域惹了滔天大祸。 府外剑雨簌簌。 漫天的剑雨声,厮杀声,在听的清清楚楚,哪怕他没有亲眼看到,却也感受到了月域的溃败,在范剑踹开府门走进来之时,他就瘫坐在府邸的院落中。 被擒时都没有任何挣扎。 “擒的好。” 看到眼前熟悉的面容,徐安山的眼神也渐渐变冷。 “将他们交给我吧。” “好嘞~” 范剑随手将他们扔在虚空之上,满眼无神的月魑根本没有运转丝毫灵元,整个人不受控制的从虚空中下坠。 还是月湮出手将他拽住,眼中更是怒火中烧。 “想死,也别带上我!!!”月湮双眸拽着月魑的衣领,“这一切,这一切,都是你的错,你想死了一了百了,我不想!!!”. 眼底充血的月湮攥着月魑的衣领朝着徐安山俯身。 “徐上仙。” “此罪都是此子之罪,从始至终...我月湮从未参与,不管是计划覆灭仙域,亦或者是想要与您未敌,动您的亲眷...” “都跟我没有半点干系。” “相信您也见过我的青身,他是怎么对您的...您也是看在眼中的。” 月湮惶恐的解释着,手却是死死的拽着月魑。 “你给老子醒醒!!!” “呵,月湮...别挣扎了,都会死的。”直到这时,月魑忽然嗤笑出声,“你难道嗅不到这月域浓郁的血气,来的时候看不到那些惨死的域民,他要的是将月域斩尽杀绝,寸草不生,你就算再卑躬屈膝,就算将我交出去,你以为你就能活了?” “住口,住口!!!” 月湮的手嘭嘭嘭的甩在月魑的脸上,哪怕月魑的口中流淌出鲜血,他也没有半点怒色,望着徐安山的双眸。 “杀了我吧,你赢了...” “到了这种时候我也不会再去推卸责任,你的那些亲眷就是我派人杀的,是不是很恼火...他们死的...应该很惨吧!” 虚空中的月魑就像疯了般大笑着,手指着徐安山的脸。 “你...就带着这份痛苦活下去吧。” “徐安山...” “我死无妨,可你难道就会好受了么,你杀我已不在意了,就算我死了也是赚的,黄泉路上有你的亲眷作伴。” “说不定在黄泉我能再遇到他们,到时我还会狠狠的将他们踩在脚下。” “哈哈哈...” 月魑笑声不绝。 他深知自己已没有活着的可能,那不如再临死前就再狠狠的恶心徐安山一下,他可不像月湮...还对生还抱有希冀。 死,又如何? “他们没死。”不料,满眼期待等待着徐安山痛苦愤怒到狰狞的月魑,忽然听到徐安山没有半点感情的轻语。 顿时,他歇斯底里的眼眸中露出难以置信的色彩。 “不可能!!!” “我派去数位大帝巅峰,怎么可能会不死,就是一些凡人,难道他们还能杀不了他们么,徐安山你就别自欺欺人了。” “若他们不死,你会来此?” “你派去的大帝都被镇杀了。”徐安山凝眸看着他,“我的亲眷我自会派人照拂,你的那些人哪怕是他们的面都没看到。”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月魑铁青着脸下意识的想要朝徐安山扑来,却是被破魔剑瞬间斩去双手,又被东皇钟震退数米。 “不可能,这不可能!” “假的!” “徐安山,你在说谎,你的亲眷一定已经死了,你根本骗不到我,他们不可能还活着,你说的都是假的!!!” 失去双臂的月魑狰狞的咆哮着,从他的身上就散出黑色的怨气。 “让你失望了。”自始至终,徐安山都面色如常,“他们现在还好好的待在安山镇中,真想让你去亲眼看看,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