邺殿。 不敢窥探万剑宗的心声,谛听却是将八岐他们的心声听的清清楚楚。 藏在他们灵魂深处的一切。 都无处遁藏。 殿内诸修都望着谛听,对谛听说的一切都产生了浓厚的兴趣,那一句一言都是他们从未听过的奇闻。 “有趣。” 摩挲着手指上扳指的帝袍人满眼是笑。 “若谛听你说的都是真的,没有你的个人润色,这还真是个别开生面的趣事,凌驾在诸天万族之上的族群,娘娘...您见多识广,可有听闻?” “从未听说。” 满眼慈善的女修笑着。. “被谛听这么一说,倒是让我也想见识见识那个族群,也不知...那族群中的人,够不够本座引渡的。” “我可没润色。” 谛听摊开双手,满眼坦然。 “该什么就什么,我谛听向来是...” 都没等他话落,感受到帝袍修士和慈善女修的目光,他又咳了声耸肩。 “好吧~” “偶尔我是会添油加醋一些,可这回我能够拿我的...” 满殿的修士都望着谛听。 谛听久久不语。 他是想拿出什么做个保证,想了想他好像也没什么能拿出做担保的。 “狼来了的故事说多了,狼真来了也没人信了。”慈善女修笑吟吟道,“无妨,我们还是相信你的。” “娘娘还真是菩萨心啊~”谛听笑嘻嘻的咧嘴。 慈善女修闻言微微一笑,话锋骤转。 “你跟白泽还有联系么?” “...” “你的那些金库还好么?” “...我收回刚才的话!”殿中谛听瞬间就没了笑,“娘娘,您还真是一如既往,我已经够伤心了,您就非要在我伤疤上再来一刀么?” 慈善女修依旧满眼是慈善的笑着。 “这就算刀么,那如果本座说...孟襄来找你了,你又当如何?” “咋地!!!” 殿中谛听忽然惊呼出声,都还没等他话声落下,殿内就浮现起一道裂缝,满头银发的孟襄手握着一柄仙剑,双目寒煞的盯着谛听。 “谛听,你敢骂我!!!” “我我我...”谛听蠕动着嘴唇满眼惶恐,“我什么时候...” 忽然,谛听想到了喷天道前的他好像... 确实提到了孟襄。 “襄姐,不是,你...你别乱来,二圣都在,十殿阎罗和十大阴帅尽数在此,如此大雅之堂,你怎么能动粗呢!” 吞咽着唾沫的谛听高呼,孟襄狐疑的抬眉。 “喔?!” “二圣,阎罗,阴帅,他们在哪儿?” “他们不就...”待到谛听回头时,他却看到整座大殿都空荡荡的,哪儿还有二圣、阎罗和阴帅们的踪影。 我敲!!! 你们特么跑的也忒快了,不是...跑把我带上行不行啊? 我给你们情报。 你们真是用完了就扔,一点都不含糊啊! 太欺负人了,太欺负人了! “襄姐,此地是邺殿,就算二圣不在,你也是不给二圣面子啊。”谛听讪笑着轻语,“咱有话好好说...” “有么?” 孟襄抬眉望向虚空。 “咳~” “请便...” 一缕传音突兀地在殿中浮现,谛听听后眼珠子都瞪圆。 “阴太子,后土,你俩别太过分了!”谛听朝着殿中大嚷,“我谛听也不是好欺负的,我拿你们当好领导,你们真拿我当傻小子啊,我不干了,不干了!” “你干不干,你先领死吧!” 孟襄咬牙切齿的话音传来,谛听惊慌侧目。 “襄姐,襄姐...我投诚,我进万剑宗了,以后咱俩就是同门,你不能砍我,你看...我申请书都填好了!!!” “没审批,你就还不是,受死吧你!” 握着剑刃的孟襄呼啸而至,跌坐在地的谛听满眼的惊恐。 “你...酒命,酒命,不要杀我,山哥,救我,我进你万兽图啊,啊!!!” 此时,安山镇... “嗯?!” 坐在屋檐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的徐安山下意识的回头,呼啸的风声中他好似听到了谁的惨叫和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