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子给她戳爆了。 “我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此乃我的意愿。”虚空中卞氏的话音不急不缓,“这就好似,突然间富商想体验下拾荒者的生活,难道就能说拾荒者比富商高贵么?” “那你又如何断言拾荒者没有富商高贵?”徐安山轻语。 “财富、地位。” “呵~” 听到这话的徐安山突然笑出了声。 “若是如此肤浅,那你距离成人还要差的多,你让我有些失望了,我以为的你,至少要比眼下表现的更好,可惜...还真是一见不如百闻呐。” “那依徐上仙之言,该如何回答。”卞氏轻语。 徐安山负手立于飞舟,在舟上来回踱步。 “想知道?” 言语间,徐安山眉眼中涌动着笑。 “嘿~” “我就不告诉你,我气死你!” “略略略略略~” 徐安山伸手就是倒竖起大拇指,站在一旁的姜道离看的又是一脸的蚌埠住。 嘛呢?! 你搁这拿卞氏控温呢。 “想从我这取经?” 倒竖着大拇指的徐安山满眼的玩味。 “想成人?” “做梦去吧,我这的经你是一滴都取不走。” 霎时间,虚空上卞氏大怒。 “你...” “略略略略略,急了~”徐安山又伸出大拇指,“有谁急喽,我不说,好急好急~” “呵~” 忽然间,卞氏又哼笑出声。 “小伎俩。” “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是不是想说灵魂?” “想不到徐上仙竟是个理想主义者,这倒是让我有些意外,还以为拥有着绝对特权的你,会更为重利...也有一种可能,特权恰恰是你所不缺失的,你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被特权所笼罩,那么你自然不在乎这唾手可得的一切。” “可那些不曾拥有这些的人呢?” “那些挣扎在生存边缘的万域之人,这万域之中...修士不谈,哪怕是挣扎在温饱间的人也不在少数吧,你觉得他们是要灵魂,还是要十枚上品灵石?” “你觉得...” “他们是更信奉我的说辞,还是说你的灵魂论。” 徐安山沉默着不语。 咋脑补的? 咱就说,他是一个字都没讲啊。 这都哪儿跟哪儿。 再者... 他不否认卞氏说的有几分道理,可她凭什么瞧不起理想主义者。 恰恰是理想主义者... 才是能够真正推动时代进步的齿轮。 脑不怪,真可怕! 他什么都没说,这姐妹都能脑补出一部书出来。 “被我戳中了?” 虚空中,卞氏的玩味的笑声又接踵而来。 “被看穿了心思,未免有些打击到了徐上仙,徐上仙不会恼羞成怒派润帝来杀我吧,或者是调动您的背景,来恐吓威胁我,压榨我的生存空间?” 徐安山听后眉头微抬,微微一笑。 “所以,你怕了?” 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