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上仙...” “你别太侮辱人了。”M.. 捂着脸的阴明古帝冷着脸,眼中尽是难以言语的怒色。 “我,侮辱你了嘛?”徐安山满眼困惑,“那如果说事实也算侮辱,那我就侮辱你了吧,你秤砣就是小!” “握焯你...” “找死!” 唰~! 一柄剑突兀地抵在阴明古帝的脖颈,破魔剑握着剑锋眼中尽是怒意。 “破魔...” 听到徐安山的呼声,破魔剑凝眸侧目。 “剑主,这老杂碎...” “不用理他,将死之人,想说些什么就让他说嘛。”徐安山笑着轻语,望着被剑锋抵着的阴明古帝,“就是,你真敢说么?” 望着徐安山的双眼,阴明古帝蠕动着嘴唇沉默许久。 “徐上仙,我是不敢往下说了。” “我不敢惹您。” “您贵为万剑仙宗无事峰的六代目,您背后有整个万剑仙宗做您的靠山,您只是站在这什么话都没说,他们几个...” “就跪在您的面前,举手投降。” “我不是您的对手。” 阴明古帝长吐着浊气,旋即看向柳擎。 “那你呢?” “柳擎!” “你就真的想将缥缈仙宗拱手让人,你想要一辈子被万剑仙宗压着,一辈子都抬不起头,这是我们缥缈仙宗从万族罹难的战端走出来要的结果么?” 柳擎一听,目光明媚。 “我愿意啊!” 尊嘟假嘟? 还能有这种事么? 知道徐安山的背景之后,柳擎还真想将缥缈仙宗并入到万剑仙宗里去,有这么大的靠山干嘛不要? 诸天万域,能人辈出。 谁敢保证说自己的头顶上不压着几个。 要是真能进到万剑仙宗,他们缥缈仙宗还真就站起来了呢! “你...” 阴明古帝半晌说不出话。 “老登,你就别想着给人洗头了。”徐安山凝声道,“你处心积虑的给我们万剑宗泼脏水,说我们欺压你们,羞辱你们,不给你们活路,让你们古祖给你们做主,而眼下我要的就是让你古祖来,咱俩的意愿其实不冲突,你说这些干嘛呢?” 咬着牙的阴明古帝神色微变。 他不想么? 他现在巴不得老祖来此,问题是他没有联系的办法,老祖说的也是时候到的时候他自然会到,可谁知道老祖那byd说的时候是何时。 “徐上仙,其实他心里都急死了~” 独眼古帝长吐着粗气。 他恢复的稍微快一些,也是柳千双和柳依依给了他一些疗伤用的丹药,这才能让他在如此短的时间有力气说话。 “老祖,并未给我们联系他的途径。” “只说...” “他会到...” “喔,这么说,就是他在看着这里了?”徐安山抬眉一笑,一把抓住阴明古帝的头发抬头望着虚空,“老狗,别藏着看戏了,再不来你可是神降的容器都没有了,我这人懒,别逼我到你家门口扇你嘴巴子!” 此时,一处虚空中尽是苍雷之力的天池外... “好狂妄的小子。” 水幕处一鹤发童颜的修士眯了眯眼眸,旋即拱手望向身侧指尖涌动着雷电的青年。 “域主。” “还望借天池一用,让老奴神降到族人之身,镇杀此厮!” “柳半圣出言,我自是要应允的。”周围涌动着雷电的青年轻语,“可您也知道,我雷域刚遭剧变,天池开启耗费的能量更是难以估计,这对我雷域来说也是不小的支出啊,我才刚刚登临域主大位,我的那些叔伯、姐弟,都在等着我犯错...” 鹤发修士未语,青年就又凝眸道。 “而且...” “这水幕中的修士,能说出‘神降’两字,看来也非一般的修士,柳半圣你是我雷域的擎天一柱,我不想看到您身涉险境啊!” “您若是出了什么问题,我怎么能受的住。” 戴着帝冠的青年言辞中尽是恳切。 “柳半圣,我真离不开您啊!” “域主,缥缈仙宗是我族之根叶,老奴找了他们数百万年,此处...可能是老奴最后的一点血脉,老奴实在不愿意看到族人尽消。”鹤发修士俯身拱手,“还望域主看在老奴这百万年间兢兢业业,为了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