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瞬间,赵三刀的手就举了起来,柳渠也是凝声应道。 “得有个千万年了。” “老鳖,还挺能活。”徐安山倚靠着藤椅,眼神上下打量着他,“你本体不是青虎么,怎么跟个王八似的,活这么久。” “...” 像个小鸡仔似的站在原地的柳渠,就默默的忍着话都不敢说一句。 不敢说。 犟嘴,那是真挨揍。 之前徐安山手里的砖头可还历历在目,也不知道怎么就那么邪门,到他手里跟特娘的洪荒神器似的,给他拍的满脑袋大包,砖头却是条裂纹都没有。 拍的是真疼。 眼下,又突然冒出来个跟从黄泉走出来的货。 那手... 赶上特娘的炼铁砂掌的了,一巴掌甩到脸上疼不说还扎得慌。 “活的是稍微久了点。” 柳渠赔笑着,徐安山也笑眯眯的看着他。 “性别。” “徐上仙,我这性别还用...”下意识张嘴的柳渠,看到徐安山微变的神色,还有赵三刀已经抬起来的手,“雄性。” 藤椅上徐安山忽然抬眉。 “真的假的?” “啊?!” 柳渠一脸懵,有些震惊徐安山口中的疑惑。 这... 很难辨嘛? 再怎么样他应该不至于在性别上做手脚吧? “徐上仙,这种事我应该没至于期满您吧,要是您不信我脱下来给您看看?”柳渠哭丧着脸小心翼翼的说着。 窝囊,偏偏他还么得办法。 咋整? 打是打不了。 这神降的躯身虚的不行,竟是让他堂堂半圣,被个渡劫境摁在地上捶。 想保命就得听话。 虽说是羞耻了些,总比没有命来的好。 “看就算了。”徐安山嫌弃的撇嘴,“就你那小豆芽菜还想给我瞧,就我秤砣上称也得比你的重二两。” “...” “我就是问问,你是神降来的,若你是个母的,那我的秤砣和虎鞭不就没了,我也没有放你回去的理由了啊。” “徐上仙,我绝对是雄性!” 柳渠生怕徐安山就这样将他留在这,尽管这就是一缕神魂,对他来说却也是至关重要。 丢了任何一魂。 未来对法则的领悟都不会完整,他想要再进一步也绝无可能。 “我信。” 徐安山微微一笑。 “我且问你,你部到我仙域目的为何,是谁派你们来这的?” “你们背后是哪一域?” 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