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是知晓殿下心中是有丘壑的,应该懂得何谓民心所向,何谓水可载舟,亦可覆舟……” “不必多言。”苏清闻摆摆手,“若公主愿意助我,我自会护好你的子民,也会护好你的人……无论是你哥哥,抑或是……”苏清闻话未说完,但在场三人都已懂得。 “所以,殿下是否愿意给我解药呢?” 苏清闻略略一想,便想明白了此中关窍,抬眼示意北凉炎。 北凉炎不情不愿扔给我一瓶解药。 “若这不是解药……” 我问道。 北凉炎脸色很难看,“我不会!” 我轻笑,“如此便谢过……表哥了。” 我不理会北凉炎那难看至极的脸色,也不想听苏清闻说起他那烦人的王权之术。 我说完话,转身便走出了殿门,又一路行至宫门。 走出宫门的那一刻,夜风吹拂起来。 太子蓄养在宫中的舞姬歌女们仍在咿咿呀呀地弹唱,隔着这么远也似乎仍旧能听到那木屐响彻回廊的舞步声。 靡靡歌舞间,我却想起了记忆深处,幼时在西月国的事。 彼时我还未有前世的记忆,不过是一个贪玩的小公主。西月国人善舞,每到叩神节时,父王会领着我和哥哥一起加入舞神的大队,大家一起围着篝火,手拉着手,摇晃扭腰踢小腿。 歌声很遥远,舞蹈很欢快,篝火里炸裂的火星宛如折翼的蝴蝶盘旋又落下,记忆也如潮水涌来又退去,我突然想家了。 如今已得人身,是可归家了。 但是回家之前,我要最后放纵一次,去见一个人,了却一段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