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转瞬,陈鹰像是完全不担心会误伤到她,果断抬手用袖箭射向她身后黑衣人的眉心。 虚比在她颈边的刀锋从她脖子边划过,带来一阵如针刺的刺痛。 她抬手抚上自己的脖子,摸到沁出的血珠,只是轻伤,并不致命。 “撤。” 瞿勤被骆禅檀压制,在被骆禅檀反身一脚踹到胸膛倒地后,他抚着胸膛从地上爬起,对手下人下了撤退的命令。 他手下的黑衣人死伤过半,继续恋战只会全军覆没。 瞿勤狠狠瞪了骆禅檀一眼,不甘心却也不得不迅速撤离。 而骆禅檀没有追上去的打算,转身直接朝陶昭南走去。 他用力攥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腕抓起抬高,可手心中空空如也。 “那个人给了你什么东西。” 陶昭南心中一惊,装傻道:“什么东西。” 骆禅檀盯着她,瞥见她颈边一条细细的血痕,眼神有一瞬的软化。 他忽然松开了她的手,那张纸条陶昭南刚刚已经接着抚摸伤口的动作藏入了领口中。 除非骆禅檀扒了她的衣裳,不然不可能找到。 “回城。”他没有上手去拽她,口头命令她,“上车。” 陶昭南稳住心神,在他的注视下爬上马车,钻进车厢。 骆禅檀入内前,转头对陈鹰说:“回去自领十杖。” 陈鹰垂首应是。 陶昭南以为此事就这么揭过,没想到就在骆禅檀入内后,忽然将她逼到角落,整个人圈住她。 他的手指点在她的锁骨处,有要往下的趋势。 他的声音压抑着怒火:“是你自己拿出来,还是我亲自找。” 陶昭南睁大双目盯着他,感觉到手指游走在她领口,信了骆禅檀是认真的。 她咬牙吞咽口水,终是认输,自己伸手从胸前取出那张纸条,放入骆禅檀的手心。 骆禅檀在她身侧坐下,打开那团被捏成一团的纸。 上面一字未写,是空白的。 视线瞟向他手心纸条的陶昭南看见空白的纸条的那刻,也怔松片刻。 骆安城在故弄什么玄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