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所当然是行万里路,决不应该留在某个地方。 “抱山先生,你下一步,就是开文路。按你的想法,该是游历天下,遍访诸贤,我想请问……一切顺利的话,你预计多少年可开文路?” 多少年可开文路? 抱山无言以对。 因为他完全没把握能开文路,连开文路的把握都没有,自然更加无法限定时间。 文道艰难,最难的地方就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