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我按在西院蹂躏,岂不更合她的本意?她选择跟两名文界联手,在南山对我实施阻击,已经印证了她的实际战力没那么强!” 道理是这个理! 也只有足够冷静才能分析出来这个理! 一般人面临已经绽放大道精花之人的追杀,心早就乱了,还怎么分析? 林苏心未乱,他的分析,周魅觉得是对的…… 而且她也解读出了林苏“不重要”的论断根基:“你的意思是,她打算跟这两位文界联手,现在你除掉其中一个文界,她的联手就破了,不管原先有什么计谋,都得重新调整?” “对,也不完全对!”林苏托起了茶杯。 周魅眼睛又亮了:“不完全对是什么意思?” “我要除掉的不是一个文界!”林苏道:“只要黎清汉一死,杜远峰也跟着完蛋!同时,陛下也好,宰相大人也罢,曹放也好,白鹿书院致知堂也罢,都得给我乖乖地上棋桌。” 周魅刚刚准备去倒茶的。 她跟林某人已经不短了,林某人一边喝茶一边分析时局的作派她也学了个十足十,但是,突然听到这番话,她的手一颤,茶水泼了一桌…… 黎清汉一死,杜远峰也跟着完蛋…… 陛下,宰相,曹放,白鹿书院致知堂…… 这随口而出的四个名字,全都是庞然大物,全都是在大苍境内跺跺脚地动山摇的大人物,或者超级势力。 他要将这些人全都拉上他的棋局! 这局棋,何等恐怖的一局棋? 这些,全都在魔道“月影”之杀后面隐藏着! 她完全无法解密这后面的关联。 她只能抬头看着月亮:“我原本对月影之杀说实话有点心理忌讳,但现在,我有点期待这一杀早点到来,我一定得瞧瞧,你如何通过这一杀,开启一幅惊世骇俗的棋局。” 十四之夜,无风无浪。 平静而过。 次日,已是四月十五! 整个白天,林苏和周魅都没出房间。 林苏在睡觉,躺在椅上睡到了午后。 周魅也在睡觉,将自己裹在床上的被单中,被单被她扭成了麻花,她睡觉其实一点都不老实…… 下午过去,落日滑下卢山。 最后一丝余光散尽,夜幕降临。 月亮从西方升起,又圆又大…… 城外小花园,瑶姑停下了手中的活计,慢慢走到她的躺椅之前,仰面躺上,脚尖轻轻点一点,躺椅轻轻摇晃起来。 从外界看,她很悠闲。 但是,她盯着月亮的双眼,明亮如星。 她知道今夜就是月影杀戮之夜。 她看到了起因,她想亲眼见证经过,但她,看不清末尾…… 遥远的西南方,西南古国之外,燕青湖畔…… 月光如水,小船悠悠…… 风舞手起桨落,慢悠悠地划过寂静的燕青湖…… 一层薄雾被她的桨掀开,露出了里面的一座红亭…… 红亭之上,一女静静地立于亭中,遥望天边这轮明月…… “姑姑!” 风舞轻声呼唤。 那个女子慢慢回头,她的面目娇好,她的头发根根雪白,她看似二八佳人,但是她的眼底,已经流过无尽的岁月风霜。 “舞儿,你又来陪我庆生了。”姑姑的声音也清雅绝伦。 风舞嫣然一笑:“舞儿出生的那一夜,姑姑为我接生之后才来到此间,以乐亭为界,自封十八年,你给了我生命,其后却不能见我,所以我每年生日都送给姑姑看一看。让你知道,你以乐道接生的舞儿,又长了一岁。” “十八年了!”姑姑轻轻叹息:“从嗷嗷待哺到亭亭玉立,再到今日的风姿绰约,舞儿你长大了。” 风舞轻轻一笑:“知道吗?姑姑,他们都说我长得象你。” 姑姑笑了,这一笑,风情万种,这一笑,仪态万方:“今日,你希望姑姑如何给你庆生?给你弹一曲么?” “不是!”风舞道:“今日我不为听曲而来,相反,我想给姑姑弹上一曲!” “那太好了!”姑姑喜道:“我早已知道你之乐道进步神速,今日就让姑姑好好听听!” 风舞在小船上坐下,抱起了手中的瑶琴…… 丁咚…… 这是一个起手音,姑姑就微微一震…… 乐曲起,宛若仙乐九天来,姑姑全身大震…… 一曲终了,姑姑两眼亮如星:“七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