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后面,那都是粮仓,本帅已经让人查验过了,每个仓房里的米粮都是满的,本帅现在手底下有两三千人,加上东方兄弟和武兄弟手底下的人,足够两三年的用度了。” 武岗也接话道:“正是,正是,我等兄弟有粮一起吃,有衣一起穿,有我三人,齐心协力,别说是称霸着河南地,就是到洛阳、建康,弄个龙椅坐坐那又何妨?” 其他头目也都恭维起来,这些人有说有笑。 侯沧海间东方老一言不发,面色稍沉:“为何东方兄弟不发一言呢?” 东方老笑了笑:“恕某愚鲁,尚不知大帅何意?” 侯沧海捋着胡须讪讪一笑。 武岗也打着哈哈道:“两军合并,是件好事啊!之前没跟东方兄弟提前商量,是怕东方兄弟不能真切体会我兄长好意。” 眼看气氛有些尴尬,一旁的一个懂得察言观色的头目突然喊了一声:“偷懒鬼,怎么还不上酒上肉?还有娘们呢?怎么都没有?” 台下传来了声音:“娘们去找去了,香肉还没煮上,酒有现成的。” “那里不就有娘们?抓两个相貌好的上来,不好的现杀现用!” 台下马上传来了女子的哭叫声。 东方老忍无可忍,拍案而起。 “慢着!” 东方老话音刚落,头顶惊雷乍现。 台上台下说有人都愣住了,直勾勾地望向了东方老。 东方老注意到自己正置身于一堆魑魅魍魉之中,但不知为什么,此时他的胆气不减,比之前更为从容。 他一拱手:“侯大帅,我东方老直来直去,不喜欢弯弯绕,更不喜欢阴谋诡计。你我道不同,不相为谋,东方老就此别过!” 说着,东方老离开席位就要往台下走。 侯沧海和武岗对望了一眼,眼中已露杀机。 但武岗此时扮演起了和事佬,他赶忙起身,拦在了东方老身前。 “东方兄弟,何必发此脾气,有话好说,咱这又不是鸿门宴,我兄长是个通情达理之人,要真尿不到一个壶里,我兄长也不勉强。” “我心已决,不必多言。” 武岗似乎真急了,他说道:“这次是兄弟不对,入伙之事未与你商量,但这也是为了咱们那两三千父老兄弟好啊!要知道侯大帅久仰东方兄弟的手段,排兵布阵行军打仗都不在话下,大帅军中正缺东方兄弟这样的人才。若东方兄弟能够入伙,侯大帅说了,别说副帅就是把大帅让给东方兄弟当,那又如何?到时候咱们合兵一处,横扫这河南地,先拿下马头郡,再攻陈留、汝阳,最后就是拿下洛阳,饮马黄河也不在话下,想想那已经断粮多日的父老乡亲,东方兄弟忍心让他们在忍冻挨饿?” 东方老呵呵一笑轻蔑地望着武岗:“怕是你们香肉不多,让我那几千父老给你们当粮食吧!我呸,我东方老生于天地间,吃五谷三牲,却不吃那人肉,汝等皆地狱恶鬼,魑魅魍魉,我怎可与尔等同流合污,辱了我坐人的根本。” 武岗大怒:“东方老,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今日你既然在这坞堡之中,除非你答应合兵一处,否则你就别想回去!” 东方老眯着眼,冷笑一声:“汝以为汝为何人?能奈何得了我东方老?汝皆禽兽,吃人肉,喝人血,丧心病狂,上天不容,我东方老岂能与禽兽为伍?汝行于天地间,天雷击之!” 东方老话音刚落,就听雷鸣滚滚,似乎真是天怒人怨了! 在场众人皆惊,台下众宵小开始浑身发抖,在雷鸣电闪中不敢动弹。 苍白的闪电划过,东方老形如天神,原本拦在他身前的武岗不由心中害怕,往后一推,跌坐在了地上。 而这时却听侯沧海大吼一声,将桌案一下掀翻。 伸手拔出一旁的长剑,举剑就向东方老的心口刺去。 东方老从容不迫,一脸轻蔑,怎会将这畜生放在眼中。 就见他灵巧地一个侧身,巧妙地躲过了侯沧海的直刺。 侯沧海用力过猛,出于惯性,他的身体向前猛冲了几步,恰好半边身子暴露在了东方老的眼前。 就见东方老手中寒光一闪,不知怎么,突然就多了一把飞虎爪。 说时迟,那时快。 只见一道寒光,没人看得清他手中动作。 但一泓鲜血泼向了半空, 就见飞虎爪像穿鱼饵一般从侯沧海左侧的半边脖子上穿过。 侯沧海眼眶震颤,他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开始剧烈咳嗽。血水不停地从嘴里和脖颈上往外喷出。 高台上下所有人都看得目瞪口呆,一时没有反应。 侯沧海站在那么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