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月震惊地抬起头来,“您别这样,是我自己身体不好没胃口,怪不到厨子头上去啊!” 李昭转头,怒气未消的眸子扫过来,把宋清月吓得低下头去,不敢与他对视。 “真的!是我,是我身体还未好全,胃口不佳,求您别责怪无辜之人。” 她的声音在发抖,睫毛也跟着惧怕地颤动着,好似又要哭了一般。 李昭看着她这样,着急又无可奈何。 “那伱乖些,好好吃饭。吃不下也吃些。”他把筷子递给她。 宋清月点点头,接了递来的筷子,强迫自己吃下了一碗高汤虾仁鸡蛋羹和两只汤包,这才被允许起身。 王府的丫鬟们鱼贯而入,撤杯盘的撤杯盘,另外几个面容姣好、身姿婀娜的侍女则伺候着李昭漱口净面。 接着他绕道屏风后头,似乎要再更一次衣。依旧是由那几个大丫鬟伺候着,动作皆细致轻柔,无不妥帖。 宋府没有用饭之后就要更衣的习惯,墨韵、墨香几个陪嫁过来的丫鬟们,瞧着王府的侍女们如此熟练地伺候主子都有点懵,迟疑地看着宋清月,想问她是不是也要更衣。 宋清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今天这身,天青色的喜鹊梅马面配了藕荷色的八宝缠枝团纹上衣,外头罩了件正红色的回字纹织金褙子,又富贵又喜庆,看不出哪里不妥,于是摆手,坐在一旁等李昭。 她是她,李昭是李昭。 皇室子弟这种凡事都要叫一堆人跟着伺候的生活作风,看着真叫人不适……她很快移开了眼。 李昭更好衣从屏风后走出来,便瞧见宋清月的眉头紧锁,手按在胃部,十分难受的样子。他紧走几步上前,蹲下身柔声询问她身体是否不舒服。 宋清月摇摇头:“就是吃多了,走走路就好。” 于是原本要坐肩舆过去的,换成李昭牵着她慢慢走。 这亲王府占地大得有点过分,在宋清月看来这完全就是一个小号的紫禁城,规制比前世在北京参观过的恭王府要大多了。 今早出门的时候,宋清月才发现自己这院子居然叫五芳斋。 噗! 她差点没忍住笑,顿时自己又从一条鱼变成了一颗大粽子,不知是那本书作者的恶趣味还是纯粹一时没想到好听的斋名,偷懒取的。 李昭不明白宋清月为什么突然笑,但是只要她笑了,他就能稍稍心安,他不想把她娶回来却见她每日愁眉苦脸的。 他李昭不该落魄到连妻子都看他不上的程度。 见李昭低头盯着自己瞧,宋清月立刻回避了眼神,低声道:“我喜欢五芳斋这个斋号。” 李昭勾起唇角,无奈里带着三分潇洒,潇洒里,还有四分自傲。 这一笑,就叫春风十里,落英满地。 不得不承认,这男人的皮囊当真是万里挑一的。 他道:“这名字是我母妃起的。” “母妃起得极好。”宋清月道。 李昭拉起她的手,端详摩挲了一阵,那凝脂般的肌肤,细葱般的手指,纤细又小巧,放在掌心中,好似把玩着一块上等的羊脂玉。 他面上表情似明似暗,叫人猜不出他在想什么,宋清月大着胆子,动动手指,挠了挠李昭的手心,换来他柔和下来的面容,这才牵着她往外走去。 五芳斋在王府的东路上,走去王府中路的银安殿大概走了有一刻钟。 拜见王妃的时辰肯定是已经晚了,小夫妻两个进去的时候,王府后院的众人以及李昭的几个兄弟姐妹已经全部到齐,似乎就差肃王殿下一人了。 昨日新婚之夜,新娘子在洞房饿晕过的事迹已经传得满府皆知。 五芳斋昨夜没要热水,今早王妃甚至都没叫喜娘去要喜帕。 这边见李昭搀着弱柳扶风的新世子妃进门,继妃所出的二公子李易率先嚷嚷起来:“咱们小嫂子可算来了,虽说是世子妃,这新媳妇进门 宋清月有些惊讶地望着这位二叔,说话也太直白了吧?原著中关于李昭这位二弟的描写……算了,完全记不得了。 反正她没有立刻道歉,而是本能地看了一眼李昭。李昭见她眼巴巴地朝自己投来求助的目光,立时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伸手搂住宋清月肩膀,对二弟道:“父王还未到,不算迟。” 又对着上首坐着的王妃微微躬身道:“昨日之事想必母妃也听说了,月儿自小身子弱,还请母妃日后莫要为难。“ 王妃丝毫不在意地笑道:“母妃盼着咱们阿昭成家盼了这些年了,终于是定下来了,母妃心里高兴还来不及,怎么还会为难你的世子妃?瞧你紧张的。既然身子不好就快坐吧。” 宋清月谨慎而小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