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么些年,她一直活得很没存在感,现在突然闹出这事,她也很懵。 皇帝气得头疼病又犯了,整个人都变得十分暴躁,将惠妃狠狠申斥一通,急调靖王回京,处理好此事。 自己的婚礼被搅,孟晚枫郁闷极了,她如今跟李晵感情正浓,一心想着要跟李晵举办一场完美的婚礼,开开心心地嫁给他。 她上一世是侧妃,乃是由一顶水红色的轿子从王府侧门抬进去的,没有拜天地,没能喝上合卺酒,只是晚上在王府东路给她摆了一桌,跟李昭还有他那时候的世子妃沈宝珍、世子侧妃宁越瑶一道吃饭,还要给沈宝珍下跪敬茶,宁越瑶更是摆着一副臭脸对着她。 那一天,她当真是难堪极了。 她本想要好好弥补上一世的缺憾的。 可这一世,她的婚礼依旧被人给搅乱了。 她觉得那崔家人背后一定有人在捣鬼!孟晚枫首先怀疑的就是肃王府。 不过这事儿还真跟肃王府一点儿关系也没有,李昭冤枉,肃王更冤枉。 老四立了军功,李晵媳妇儿又因为帮皇帝治头疾得了皇帝喜欢,肃王猜到有人比他更坐不住,他根本不需要动手做什么。 瞧瞧,这不就有人开始着急了么? 肃王最近乐得看戏呢。 于是孟晚枫查着查着,查到陈家头上,这次竟然是泾国公府的手笔。 上次卢家、萧家的事她还没报复回去,这边陈家又出手,孟晚枫独自坐在书房,自己反省自己,是不是一直以来太过重视肃王府了? 她一遍一遍地提醒自己,这一世不一样了,她不能再受上一世经历的干扰了。 事情刚刚平息,皇帝打了惠妃和靖王一巴掌,决定再给他们个甜枣,先是发了道旨意,说李晵这次与鞑靼作战有功,年纪也不小了,没跟靖王夫妇商量,就要封他做靖王世子,又说李晵跟蒙古郡主有缘,要给云鹰郡主和李晵赐婚,让云鹰郡主给李晵做世子侧妃。 孟晚枫没来得及跟李晵商量一下对策,这位正直、专一又死脑筋的男人,直接跑去太和殿,当着众朝臣的面跪求皇帝收回成命,说宁愿不当这个世子也不想纳侧妃。 皇帝这次面子丢大发了,被孙子当众顶撞,这比惠妃那事更叫人恼火! 不过是纳一个侧妃,不喜欢不去宠幸就是了,他居然跑到太和殿前当众抗旨,皇帝也不会管他跟哪个女人许下过什么诺言,皇帝只知道一个他看重的孙子当众驳他的面子,打他的脸! 他叫人打了李晵一顿板子,丢进宗人府叫他抄《孝经》百遍,反省半年。 就算是这样,皇帝依旧没消气,头疼欲裂了两三天,自己硬扛着也没招孟晚枫进宫帮他医治,真是被李晵气狠了。 这事儿过去半个月了,皇帝还是越想越气,最后气到李昭头上去了。 皇帝反应过来了,这事儿的起因就是那小子给他堂弟挖坑呢! 行了,李昭挖的坑,那就让他自己填吧。 于是老皇帝把云鹰郡主招进宫里,跟她说,你看上的男人拼着亲王世子的位置不要,也不想跟你成婚,朕也不是什么坏爷爷,不想在婚事上为难小辈。不过呢,朕这边还有一位皇孙也十分不错,人已经是亲王世子了,小伙儿长得也挺帅,你看看愿不愿意嫁吧。 云鹰郡主虽然是蒙古女子,但她好歹是个郡主,也是要面子的! 李晵当众抗旨说不要她,她难受死了,以为要就这么灰溜溜地回草原去呢,结果皇帝竟然给了另一个人选。 李昭,她知道这人也见过啊,这人虽然狡猾了点,但长得帅呢!她还记得他喝酒时候那风流俊逸的样子,不免心痒痒的。可要是李昭也不要自己怎么办? 她犹豫着小心道:“大皇帝陛下,您要不要先问问昭世子的意思?” 皇帝的脸黑了黑,立刻道:“用不着!不是人人都像李晵那般不识好歹、忤逆不孝的。昭儿最是孝顺听话,朕说什么,他没有不听的。再说,他还是挺欣赏伱的,在折子里对你赞赏有加,你们也算是有缘分的。就这样吧,朕让人去把你父母请来,咱们好好商量商量婚事。” 鞑靼这次被打得挺惨,好些个首领早就有心求和了。博尔吉吉部的首领就是求和派的一员,他的地盘离大周最近,两边掐架他最吃亏。 本来他也不赞成跟大周打,他就搞不懂鞑靼大汗脑子都装的什么牛粪,整天做恢复大元朝的春秋大梦,也不瞧瞧现在都过去多少年了。 他是个实际人,其实要是大周能保着他的族人吃饱喝足,他倒也不介意给大周皇帝跪一跪。 跪鞑靼大汗是跪,跪大周皇帝也是跪,有啥不一样的? 不过起到决定性因素的,还是瓦剌看鞑靼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