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计算,那么魏国公府所有的田产加起来,一年的收入总共也就四万两。 当然,国公爷每年还有朝廷发的爵禄,五千石,以及公府名下其它铺面营生。 无论如何,八千两不是一个小数字。 李昭想到炭笔便笑起来,说起来,他还没见过她认真画的画呢,只听下人说过,世子妃给孟晚枫画过一副像,极为逼真传神,但他那时候还在草原上,没亲眼见过。 “你画的我?”李昭有点不敢打开来。 “别问了,快打开看嘛!”宋清月双眼亮晶晶的。 李昭期待着,缓缓展开画卷,画面的内容着实叫他有些吃惊。 确实是自己,却不是想象中的他自己。 只见画面上的他,脸上挂着彩,腰上颤着绷带,手臂也用纱布吊着,然而依旧一脸潇洒不羁的样子,翘着腿姿态狂狷地坐在窗边,坐在飘着桃瓣的微风里。 他肩上披着锦袍,头发在风里飞扬,整个人都那么有生气,那么意气风发。 画面上用毛笔题了两句诗。 “与君初相识, 犹如故人归。” 李昭立刻想起两人在保定时初初相见的情景。 是啊,那时候是他们的初见,却也是故人。 他那时候伤得不轻,却在昏迷后睁眼的 那时候她大约就已经印进了他的心里了。 李昭拿着画端详半晌,拳脚也不去练了。 这画得可真好啊! 似乎比真人还要好看,他不记得那时候他有在她面前用这般张狂的姿势坐过。 原来那时候的自己在她眼里是这般的。 月儿果然那时候就喜欢上他了! 宋清月看着画,笑着跟李昭解释:“殿下便是受了重伤也不减丝毫丰采,初见的时候我就在想,这男人可真俊。” 李昭揽住宋清月的腰,问她:“你那时候可想嫁我?” 宋清月却垂下眸子,轻轻摇了摇头。 李昭勾着她的下巴,低头吻了她一口,额抵着额,问道:“可伱动心了?” 宋清月的睫毛微微颤着,好半晌才低低嗯了一声。 李昭唇角勾起来,吻她的额头。 墨扇这时候突然插了句嘴:“殿下,这画世子妃画了好多天,画废了好多张呢。这张是从十多张里挑出来的!” 李昭挑眉看向墨扇,皱眉道:“你这儿的丫头何时这般胆大了?来了西北,规矩也丢了!” 墨扇吓得扑通一声跪下。 宋清月抓住他的衣袖,晃晃他的胳膊:“你别这样,看人被你吓的!” 李昭笑着摇摇头:“罢了,这次就不罚她了,倒是娘子用心了。”他拉着她的手亲了亲。 之后李昭还叫林万福赏了墨扇两颗金生,不过墨扇还是拍着胸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殿下真的好吓人! 李昭因为这幅画高兴了一整天,特别是上头两句诗:“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他反反复复地瞧,反反复复地念。 念着这诗,觉得舌尖都是甜的。 这笔行楷也写得甚是娟秀好看,很是有些功夫。 书房里,一群侍卫、小黄门被李昭招去书房观摩他娘子的大作。 李昭指着那两句诗,逢人便道:“到底是宋探的女儿,不说画了,你瞧这字儿,这诗写得,京城中有几个闺秀比得上?” 他还把徐祐忠叫来,名为鉴赏,实为嘚瑟。 众人皆满口夸赞,徐祐忠亦十分给面子地拿着画吹捧一番。 只有林万福不知脑子抽了什么风,大约是看不下去自家殿下被世子妃灌迷魂汤的样子,居然唱反调:“奴才瞧着也就一般,文官世家的女儿差不多都有这个水平,您就使劲夸吧。世子妃就算煮两个蛋,在殿下嘴里都是天下 于是屁股上挨了李昭一脚,直接被踹出了书房。 晚上吃完长寿面之后,宋清月拉着李昭进屋,此时屋里放了扇大屏风,屏风后头是她从重山馆重金请来的乐伎队,琵琶、竹笛、排鼓、筝琴,七八个人,挺大的阵仗。 奈何突然之间,翠柏一阵风似的跑进来,跪倒在宋清月面前,哭道:“三小姐,我们夫人出事了!您快去看看吧!” “怎么了?别着急!慢慢说。” “三小姐,您别问了,赶紧跟奴婢去吧。” 李昭见宋清月这就要走,拉住她道:“我跟你一块去。” “别呀,今日你生辰,怎么好意思麻烦殿下,你坐下继续看吧,大家都准备好了。” “你叫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