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赶忙抓住李昭的衣领,紧张地道:“别再给我过生辰了!去年生辰宴过后就发烧了,我可真累不得!” 李昭抓住她的手,笑:“好,今年为夫跟娘子,就咱们两人过。” “说好了!你帮我跟父王好好说说,我真吃不消。对了,父王生辰在什么时候?咱们可以帮他张罗张罗,叫他好好高兴高兴。” “三月,刚过。”紧接着李昭忽然想到什么似的,问道:“去年你生日宴的时候,冯进也去了?” 宋清月嗯了一声:“还有他两个侄女也来了,那对双胞胎有趣得很,我倒是很喜欢她们。对了,回去我就赶紧把围棋比赛办起来怎么样?你可知道有什么下棋高手?发帖子去请他们来玩玩,咱们好好想个彩头,一定要吸引人的。” 李昭一边应和着宋清月的话,一边在心里琢磨冯进,宋清月发觉他心不在焉,便锤了他一拳:“我说话呢,夫君在想哪个小妖精?” 李昭扑哧笑出来,实话实说:“在想冯进。你跟他有交情?” “没有,也就是我二姐跟他议过亲,不是没成嘛。后来大宁卫出事,我赶去大宁卫那天,正巧在城门口碰见他在盘查、捉拿大宁卫守将们的家眷。之后就是我生辰那日见了一面,还有就是这一趟了。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的?可是京城出事了?你皇爷爷怀疑你了?” 见她紧张起来,李昭轻拍她的后背,安慰道:“没事,我就是问问。他这次一直跟着我们,觉得有些怪罢了。” 宋清月狐疑地盯着李昭,小声问道:“你没干什么坏事吧?” “没有!我能干什么坏事!”李昭满脸无辜。 宋清月呵笑两声,这话从李昭嘴里说出来就这么让人信服呢! 而此时的京城,真就出事了。 荣国府被寄予厚望的小辈穆磊与同伴去三清观附近踏青时,被自己的长随小厮推下山崖。 命是保住了,就是摔断了腿。 而那个害人的小厮立刻就跟着跳了下去,脑袋着地,当场就死了。 荣国公府两位穆老爷子震怒。 而镇北侯府的二姑娘在家里一哭二闹三上吊,硬是不吃不喝三日,逼着老爹帮自己把婚退了。 此时的宁家真是被闹得不得安宁。 “爹,我求你!算女儿我求求你,你过去说那穆磊是个前途无量的,现在呢?现在他腿都断了,成了个废人,你还要女儿嫁给一个废人么!” “胡说!不过是腿摔断了,休养个一两年就能好的,你怎知他就要变成废人了?”宁侯爷拍桌子大吼。 “他,他从那么高的山崖上摔下去,还能好?不可能!”宁越瑶大叫着不敢相信,“爹,爹!我不要嫁他,我真的不想嫁他!爹!您非要逼死女儿不可么?您要实在逼着女儿嫁给他,女儿就死在你面前!” 她拔下头上的簪子抵着脖颈的动脉处。 宁侯爷瞪着女儿歇斯底里的样子,心里预感事情的不对劲。 荣国公府里,穆磊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安静地像个死人。 当初听闻爷爷给自己定了镇北侯爷唯一的嫡女为妻的时候,他真是高兴,听说那位小姐虽然骄蛮些,可他觉得这不是问题,哪家嫡出的贵女不骄蛮了,府里这些姐妹们也是骄蛮的。那宁家二姑娘长得很是明艳,还会骑马射箭打马球。 他想,既然她喜欢这些,那他肯定有法子哄得她每天高高兴兴开开心心的。 又听爷爷说镇北侯非常赏识自己,想要调自己去东北军边防历练、建功的时候,他激动得好几宿没睡踏实,每天更加勤奋地练武、研读兵法,爷爷更是频繁把他叫去书房,亲自教他些京城里人情世故方面的事情,就连父亲也开始重视自己的姨娘,不时去她屋里坐坐了。 他觉得自己的面前就是康庄大道,日后就要青云直上了。 不曾想,变故来得如此突然。 宁越瑶的手段不算高明,又有侯夫人王氏从中作梗,荣国公府很快就查到了宁越瑶头上。 宁侯爷听闻这事是自己女儿做的,当即气得劈断了一个红木茶几,罚宁越瑶跪祠堂,还不给吃不给喝。 侯老夫人来求情,公府两位老夫人也求情。 穆将军夫人蛮不讲理地指着宁侯爷的鼻子骂道:“还不是你个大男人乱点鸳鸯谱,非要逼着瑶儿嫁她不想嫁的人才会酿成今日的祸事?儿女亲事本就不该你个大男人管!现在好了吧,出了事你反倒怪起瑶儿来。你要罚瑶儿跪,你自己也得去跪着!她自小没了生母,都是你的过错!当初太医是怎么说的?说文心不宜再有孕了,可她还是怀孕了,那不是你的错?” “舅母,一码事归一码事。当时是小婿的错,可瑶儿她……” “瑶儿她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