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的瞬间,宋清月望着他身上多出的好几道疤痕,眼泪亦止不住地掉出来。 她纤细雪白的小手抚上李昭麦色的肌肤,线条分明的肌肉立刻紧绷起来。 她摸着那些疤痕,嘴唇颤抖着,一句话都讲不出来。 她讨厌他,讨厌心底里爱着他的自己,讨厌不断被他吸引的自己,讨厌这个给自己带来无数烦恼的男人。 她爱他,也痛恨他。 她委屈,也无助极了。 她甚至恨地想要一刀捅死他,一了百了,解决这个让她恨,让她爱,她所有难受和痛苦的根源。 李昭抚摸着她的面颊,一双眸子炽热地要将两人一同化成灰烬。 屋里干柴烈火的,很快就烧起来。 直到傍晚日落,外头林万福一直温着的热水才有了用武之地。 宋清月哭得厉害,现在累得连眼皮都睁不开了,李昭抱她去沐浴。 “谁说我要跟你回去的?”宋清月裹着被子盘腿坐在床上,一双水润润的大眸子还有些肿,冷着一张脸,恨恨地盯着李昭。 李昭一噎,渴望着她精致绝美的脸蛋,他晃了晃神,甚至还回味了一遍昨晚的销魂,接着又想起她看到自己身上的伤疤时掉出来的泪珠子,在那之后,她用纤细的手臂勾住自己的脖子,长长的睫毛垂下,与自己吻得难舍难分…… 天知道就方才的几秒这狗男人脑子里飘过多少马赛克。 他还以为已经把人哄好了呢。 怎么还没消气? “你……你昨天还……我们,你不是挺热情的……” 看着李昭一脸无法理解的傻样,宋清月气不打一出来地哼了一声:“本姑娘也是太久没碰男人了,公子虽然长得寒碜了点,身材还不错,春宵一度而已,公子不用放在心上。” 李昭被这小女人差点气笑。 他挥挥手,叫下人都退出去,走到床边坐下,将她搂进怀里,问道:“别闹了,跟为夫回去,以后咱们天天春宵一度。” 宋清月狠狠瞪他一眼,扬手似乎要给他一耳光才解气。 李昭闭了眼,打算受这一巴掌。 可宋清月到底是个胆怂的,对李昭的畏惧仿佛刻进了她的脑沟里里。 她永远记得他的身份,对面这个男人是个君王。 他如今愿意受这一巴掌,不代表日后他回想起来不会发怒。 于是她手一偏,只朝他肩膀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这不是因为她舍不得打他,只是因为她心底依旧害怕他。 李昭却好似得了什么天大的甜头似的,惊喜地睁开眼笑起来,抱住宋清月,重重吻了她好几口,问道:“许久不见,就听你骂我了,不想为夫么?” 他凑近了她,用额头抵住她的,小姑娘的睫毛微微颤着,李昭歪头,蜻蜓点水地吻了一下她的唇儿,柔声问道:“想不想哥哥?” “想个屁!我巴不得你死在外头!”宋清月依旧凶巴巴的。 “回家去?” “不要!” “那咱们再在山上住几天再回去?你要喜欢这山头,为夫围起来,给你建个别院?” 宋清月:……看到我的眼白了么? 李昭叹气,厚着脸皮软磨硬泡不管用,只好跟她讲道理:“跟我回去。你不是还要建个科学院么?你那箱子书,你不回去,谁看得懂?还有那个济养院,就那么不管了?嗯?要闹脾气,回去接着闹,怎么闹都行。事情总还是要接着做的,是不是?” 宋清月:……好像有点道理? 她愣愣地眨巴一双眼睛,心里还郁闷着,可被他几句话一说,好像又觉得自己不回去确实不行。李昭说的没错啊,她不回去科学学院怎么办?她不回去那些书别人看不明白怎么办?这个该死的李昭,怎么就一把捏准了自己的死穴?一点反驳的理由都找不出来。 真的好郁闷!于是委委屈屈地又呜呜咽咽地哭起来。 见她瘪着嘴一副委屈得要死的小模样,李昭又叫人拿进来个木头匣子,在宋清月的眼皮子底下打开,道:“当初说好的,二百五十万两,咱们自家银庄的兑票,童叟无欺。” 宋清月一双小鹿一般湿漉漉的眼睛立时瞪圆了:“肃王府有银庄?” 李昭轻笑一声:“才建的,我手里这是 宋清月小脸挂下来,抽抽噎噎地问道:“我……我若……若不跟你回去,还兑得了么?” 李昭瞧着她,微微笑起来:“月儿,跟为夫回去。哥哥发誓,日后再不欺负你,再不做叫你不开心的事。好不好?好月儿,跟哥哥回去?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应你!” “李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