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还是让顺妃娘娘出去,不合适。” 继而他又对着顺妃道:“父皇不发话便是给娘娘面子。娘娘难道自己不知合不合规矩?” 顺妃被李昭骂得委屈死了,眼泪汪汪地瞧着皇帝,告状道:“陛下!你瞧瞧,大殿下训斥臣妾呢!” 皇帝一副心疼的样子,柔声哄劝了几句:“好了,朕晚上去瞧你,行不行?你先退下,各位大人在这儿呢。” “陛下说话算话?” “算话算话!晚上就去。”皇帝一副色迷心窍的样子。 “那臣妾可要好好打扮一番,等着陛下过来。”她吧唧在皇帝嘴角亲了一口,柔柔行了一礼,才退出去。 李昭皱眉道:“父皇,后宫女子不得出入御书房!” 皇帝呵了一声,反问道:“你敢说你那大皇子妃没进过你的书房?朕怎么听闻她还在你的书房睡过?” “那是……”李昭吃瘪地住了口,不屑地道:“顺妃如何能跟月儿比。” 啪! 皇帝不悦了拍了一下桌子,怒道:“李昭,朕看你才是要好好学学规矩了!” “呵!父皇如今有了新欢就忘记我娘了,为了个比儿子年纪还小的嫔妃冲儿子拍桌子!”李昭亦瞪起双眸,语气很冲地与皇帝说话。 皇帝看着像是被气得不轻,不过到底没再说什么,让后宫嫔妃进御书房,确实不合规矩。 其它几位大人的表情就有意思多了,当今陛下公然在御书房跟嫔妃调情,大皇子让大皇子妃直接睡在过书房,这父子二人没一个靠谱的,啧啧,啧啧! 宋建鸣则如老僧入定,面无表情,垂眸不语。 跟皇帝相处了快二十多年了,再看不出皇帝在做戏,他可趁早别混了。 虽说宋建鸣不太清楚皇帝心里在打什么算盘,但他敢确定,这父子俩在演戏。 到了九月十日的时候,李昭跟宋清月说,关押李晵的地方布置好了。 给弄得干干净净、漂漂亮亮、舒舒服服的。 “有鱼池,还有小园,除了没自由,一切都是按照一个王府世子的规格置办的。”李昭保证道。 宋清月点头,道:“明日我就去找孟晚枫。” 次日,窗外飘起凉飕飕的秋雨。 宋清月缩在暖和的被窝里不愿出来,下雨天睡觉最舒服了!一觉睡到快中午的时候。 最近她也不知怎么回事,似乎有点嗜睡,编写教材的时候,常常写着写着,就犯起困来,睡个午觉能一直睡到天黑,要李昭把她从被窝里拖出来压着她一道用晚膳才成。 不然她能一直睡到半夜,直到被饿醒,才半夜爬起来要夜宵吃。 她望着屋外下个不停的雨丝有些犯懒,却又逼着自己爬起来——要进宫去把孟晚枫劝出山呢! 姜子正已经来叫过好几次苦了,说他忙不过来。 “您又要进宫?”白嬷嬷望着宋清月有点慌。 “怎么了?有何不妥么?” 白嬷嬷只好硬着头皮道:“今早那位顺妃娘娘又差人来请,老奴直接给回绝了,还是说您身体不适……” 宋清月一听又是顺妃,翻了个白眼:“那位真是闲得没事干了!我早晚有一天也要叫她试试周周乐和月月爽!奶奶个熊!” 屋里众人虽然不知“周周乐”是个什么东西,但“月月爽”她们一听就觉得头皮发麻。 那就是月考啊! 虽说每月考完,前十名的奖赏颇为丰厚! 还有几个小丫头跟小枣和一样,原是别处不起眼的小丫鬟,因为学习成绩名列前茅,加上平日里手上的活计做得也不错,就被调来了五芳斋,现在可风光了。 月考的好处是有的。 可也有坏处! 成绩倒数几名的则会被扣月俸啊! 连续倒数毫无长进的,还会被直接调离五芳斋! 每个在五芳斋做活的丫头,虽说风光,但压力是真的不小。 大皇子妃每次还笑得一脸甜美,说什么月月爽的…… 不提屋中小丫头们怎么想,白嬷嬷见宋清月在换进宫去的衣裳了,为难道:“顺妃那儿您……” “不理她!我上午身体不适,下午就好了,怎么了?不行吗!跟我耀武扬威,她以为自己是谁?”宋清月态度好横。 她现在腰杆子硬,胆也肥,用一个词来形容,就是膨胀了! 这天下日后是李昭的,现在除了皇帝和李昭,她还需要怕谁? 不知道后宫里,除了皇后,排 其余后妃再得宠也都要靠边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