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也知道,陛下喜欢漂亮的年轻姑娘,就说现在风头正盛的穆顺妃和徐妃,皇帝现在整天不是去延祺宫就是去景仁宫。 可这两位跟当初的自己,跟庄贵妃又有什么不一样? 那个男人的宠爱就是一场镜水月,虚无缥缈得很。 陛下若是真心喜爱她们,就不会放任她们相互打压,相互制衡了。 皇帝那个人,风流却薄情得很。他的心早在二十多年前随着大皇子殿下的母亲一块死了。 贤妃托腮思量半晌,决心还要见见皇帝当面说说,那位晋王妃大约只有陛下的面子才给呢,于是吩咐道:“杜若,替我梳妆打扮一下,姑姑,你去请皇上今晚过来吧。” 管事姑姑迟疑,宫里那些个年轻的小姑娘皇帝都还应付不过来呢,会来自家娘娘这里? “快去吧!就算他不来也没什么要紧的。”尤贤妃笑道。 尤贤妃是个安静本分的,父兄也能干,把皇帝的海贸生意打理得井井有条欣欣向荣,加上确实好久不见了,她主动过来请,皇帝自然应允。 来到景阳宫便瞧见院子里,美人如一株冬日的红梅迎风立在雪地里,别有一番意境。 皇帝顿时意动,上前揽住贤妃的腰,用自己的斗篷裹住贤妃纤细的身躯,责怪道:“这样冷的天劳爱妃站在雪里等着朕,叫朕心里如何过意的去?” 爱妃? 贤妃觉得这个称呼挺有意思,还是头回听皇帝这么称呼自己,她笑了笑道:“陛下若是当真过意不去,不妨日后多来这景阳宫坐坐。” 皇帝哈哈笑了笑,却是不答话。 贤妃也不在意,娇弱地靠进皇帝怀里一同往暖和的屋里走。 鲜嫩的固然好,可偶尔来一次旧人这儿居然有了新鲜感。 畅快过后,皇帝餍足地摊在床上不想动弹。 皇帝枕着手臂,心安理得地瞧着贤妃忙前忙后,在心里感叹,还是旧人好啊,懂分寸,知进退,叫人舒心。 小的太会撒娇了,偶尔撒撒娇是情趣,撒多了就是索取,就是麻烦。 于是他笑道:“爱妃今日寻了朕过来,可是有事相求?” 贤妃嗔了他一眼:“臣妾想您了还不成么?非要有什么事?” 皇帝不在意地哈哈笑,朝贤妃招招手,示意她近前来。贤妃乖顺地挨过去,跪在床边,皇帝伸手摸了摸她依旧光洁的脸庞,似是随意问道:“伱今儿早上派了人去潜邸找晋王妃被挡回来了?” 贤妃把脸放在皇帝掌心里柔柔笑道:“陛下这么关心臣妾,竟知道臣妾做了什么,叫臣妾好生感动呢!” 皇帝轻笑出声,用力捏了捏她的下巴:“可是心里不痛快了,要找朕告状?” “哪儿能呢!陛下怎的这样想我!晋王妃身子弱,畏寒,天气这样冷,她不想进宫来,这有什么好生气的。” “你找她想做什么?” 贤妃一笑,站起身从梳妆台上取来一个小东西拿给皇帝瞧。 “陛下瞧瞧这个。”她把唇膏盖子打开,一股子清甜的桂香从膏体中散发出来,随即,贤妃又转动唇膏棒下头的旋钮,那膏体居然从外壳里自己钻了出来。 皇帝一瞧就笑起来:“这又是宋家那丫头弄出来的新鲜玩意儿?” “现在京城里哪个闺秀手里若是没有这么一支,丢面子呢!” 皇帝接过贤妃手里的唇膏,亲自试了试,贤妃瞧着皇帝快把膏体全都给转出来了,慌忙阻拦:“别呀陛下,您这么转,待会转不回去了!” 皇帝道:“转不回去了,就再去买新的。这小东西能有多金贵不成?” “多贵说不上,可关键是别处买不着呀!之前刘瑾公公被打成那样,内务府都不敢仿造。晋王妃那温吞性子,有钱她也多不赚些,每次就造那么一点,珍宝阁里一出新货就被抢光。臣妾嫂嫂的丫鬟跑了三趟才买到!” 皇帝哈哈笑:“这朕可帮不了你。晋王妃若是不愿意叫内务府仿造,就算是朕也不好逼她。” “陛下!您想到哪里去了。臣妾可没想把手伸到内务府去!” “那爱妃叫朕来,是何打算?” “咱们不跟晋王妃在大周朝境内抢生意,咱们做海贸不成么?臣妾听说在东瀛,一块肥皂能换三块银饼子,可实际造价才一百多文钱。这唇膏又小又不占地方,臣妾估摸壳子倒比里头的东西值钱,想那东瀛的贵妇人肯定抢着要,咱们小小一支也换它三块银饼子,陛下说可好?” 皇帝点点贤妃,随后不必贤妃提醒便道:“时儿明年就要十五可以娶亲了,爱妃可有可意的人选?” 皇上这点叫人最喜欢,贤妃立刻爬上床,柔柔躺进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