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一听这话,那副快要原地成佛的淡然表情忽然就生动起来,两眼警惕地盯着宋清月。 宋清月朝她挑挑眉毛:“我今年的计划呢,是每个季度开三所学校、一所养济院。全是钱的计划,暂时还没有赚钱的计划呢!” 郭芸儿十分勉强地维持着自己的微笑,道:“大嫂有大殿下给银子,还有宋阁老支持,自然可以这般潇洒地积德行善,我们就比不得了,小门小户的,过好自己的就不错了。” “诶!说什么小门小户,三弟妹没有听过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么?与其银子给男人养女人,怎么就没银子给百姓做点事了?三弟妹嘴上说着,管不住男人的身心,就管住自个儿的悲喜,可当真能管得住呢?是当真没有不高兴,还是硬把那不高兴给压下去了?做人呐,别自己骗自己。小心得抑郁症。要我说呢,三弟妹不如些银子跟我一道做好事,那才是真的开心呢!至于什么赚钱养家呀,什么王府呀,什么侧室呀,全交给男人自个儿处理。你跟着着什么急?三叔不也是个没事干的么……我瞧着他也挺闲啊。” 论戳人肺管子,没人比一个耿直的理科学霸更在行。 郭芸儿被宋清月说得几乎面上要绷不住。 宋清月嘻嘻一笑,给郭芸儿倒了杯茶:“要我说想开呀,是我劝你才要想开些,别做个贤妻良母真把自己变成个不会哭不会笑的泥塑菩萨,那就真成活死人了。都是大活人,开心了就要笑,难过了就要哭。你要是实在不痛快了,就来找我,咱们一块在外头做做善事,心情会变好的。”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