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呢?” 宋清月噗嗤一声笑出来,抱着男人的大脑袋,在发髻上亲了一口。 李昭抬起头,目光灼灼地望着她,忽然道:“今日咱们儿子可有剩饭留给他爹爹?” 一句话,宋清月的脸腾地红了,打几下他的肩头,骂一句:“臭死了,赶紧去洗澡!饿了没?我叫厨房早点准备晚膳。” 李昭见她笑了,也笑起来,抱着她的腰歪缠上来:“饿了!早就饿了!就盼着那小子给本王留口吃的。” “臭流氓!” 宋清月推开在身上乱拱的大脑袋,心情总算好多了。 王顾氏笑着把孩子抱过来,交给宋清月。 这宝宝现在三个人的奶都喝,为了保证宋清月充分睡眠,夜奶就由王顾氏和蒲家媳妇轮流喂。 这年头没有专门的奶瓶,也没有吸奶器,更没有冰箱用来保存母乳,于是就只能享受一下贵族特权了。 原本宋清月还说要王顾氏和蒲家媳妇把自己的孩子也接进王府里一起养着,叫人家母子分离实在有悖人性,奈何白嬷嬷劝阻了。 说是下人不能太惯着,就怕再惯出一个余嬷嬷来。 提起余嬷嬷,宋清月愣了一下才想起来,回想起几年前的事情,那位的脸皮实在厚得令人发指。 好吧,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规矩,宋清月妥协了,不过还是嘱咐王府的庄子,每日送羊奶去两家。 两位奶娘她打算只留她们三个月,等孩子不再需要夜奶的时候,就让他们回家去。 她要把孩子带在身边养,偶尔忙起来的时候,府中那么多丫鬟婆子在呢,她就不信没了奶娘,还养不好孩子了。 一个月的时间,原本浑身青紫的小老鼠,现在已经变成一团白白胖胖的藕娃娃,尽管还是比一般婴儿的身形要小一号,但瞧着已经算是个正常的婴儿了。 而且现在也已经不怎么需要吸氧了。 这小家伙还继承了爸妈头发方面的优点,这么丁点大,脑袋上已经冒出又黑又软的胎毛了。 现在唯一叫宋清月烦恼的事情就是涨奶。 有次李昭从宫中回到家里,就瞧见宋清月和墨竹躲在拔步床里,解决亲亲娘子的涨奶问题…… 他立刻自告奋勇,要来给娘子解决问题。 之后更是连着几天看小墨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小墨竹也委屈啊! 这事,说起来就叫人臊得不行,可王妃不舒服,涨起来痛得惨叫连连,她这不是只能硬着头皮上么! 晚膳后,宋清月又涨奶了,白嬷嬷立刻去把孩子抱过来,可惜小家伙还不饿,摇着小脑袋,张牙舞爪地挥舞着小拳头,不要喝呢。 李昭呲牙一笑,这种事他这个丈夫自然责无旁贷。 帮宋清月解决问题之后,两人抱在一处温存。 宋清月戳戳他的胸肌嗔怪道:“伱下午干嘛要凶小墨竹?!看你把她吓的!不是你不在家嘛,你要在家,我能找别人?” 李昭啧了一声,将她放到自己腿上搂着,亲亲她的面颊,气闷好半晌才道:“真想把你拴在裤腰带上,走到哪儿,带到哪儿。” “那你跟父皇请个假,在家陪我半年?” 李昭叹气:“歇不下来,科学学院的工程快要结尾了,父皇想着,先设立这么几个科目:农学、数学、天文历法学、地理学、医学。” 宋清月听罢一双杏眸立刻亮起来,问道:“兽医算医学还是农学?” “兽医?”李昭摸着下巴想了想,道:“那就单独再设一门兽医。” “农学可以分为几个方向,粮食、卉、蔬菜、水产养殖还有畜牧养殖。此外像是桑蚕和白蜡虫养殖,可以算在经济作物养殖里,日后还要再南边设立一个分部,研究橡胶树种植。” 李昭点头:“这些方面的能人,已经发了皇榜下去召集了。凡有贡献出这些方面书籍者,一律提供两个贡生名额,由内务府资助在京求学的一切费用。有擅长这些学科的能人,也全部招到科学院,通过审核后,立刻提供研究员职位,属九品,年俸待遇与正六品官员相同,另附赠京城科学学院附近住宅一套。” 宋清月笑起来,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分儿化之”的战略啊,也就是说,关了一些人的门道,同时开辟另一个通道供人往上爬。 而且这操作,怎么跟后世共和国招纳海外人才提供的优惠条件差不多? 李昭跟他爹真的不是穿越者么? 简直智多近妖。 她抿了抿唇,道:“我只说一条。” “你说!”李昭立刻挺直腰板,正了正坐姿,作洗耳恭听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