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自语说着当天卡尔科赫处决雅各布爷孙时的话。现在还剩下伊尔斯。就让爱好剥皮的伊尔斯接下去体会刻骨之痛吧。 到这里,她认真思索了一下自己算不算手上沾染了鲜血。她可没干什么,只是把那德国男孩改头换面了一番再推出去而已。送他去死的可都是德国人。 不过,明天晚上的事,她可不带犹豫要执行。萨沙不愿意看到手上沾染鲜血的她……终究是错付了。幸好他不在这。她忧伤地想,垂下头,摸了摸攥在手心里的红星镰刀刺绣臂章。她的萨沙就是那颗红星所象征,是最好的共产主义战士。 然而距离陨落只有十五年。 柏林以东一千六百多公里之外的苏联。莫斯科。 休养了一个多月的亚历山大·伊万诺夫斯基穿上了新的少校军装:长方形红色珐朗制成的两杠,和金色空军符号一道别在领章上。温暖的阳光照在小伙子的宿舍里,白桦树在窗外耳语般沙沙响。他整了整戴得端正的船形帽,从沉甸甸的卡其布上衣胸袋里,郑重摸出一枚新授予的金星勋章。红色波纹绸绦带系着的勋章。 他心爱的姑娘还在萨克森豪森。他们相处时,萨沙什么都没有,没给她摘过一朵花。到了突然分别时,萨沙更没能交给她一件爱情信物----英俊得晃眼的小伙子满目希冀,他希望重逢那日到来时,他还来的及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