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听说了吗,刘信失踪了,而且他得的那一百两黄金也不见了。” “哪个刘信啊?” “还能有哪个刘信,当然是三天前把一根柱子从南门杠到北门从而获得左丞相一百两黄金赏金的那个。” “你说会不会是丞相大人反悔了,把悄悄雇人把刘信杀了然后将那一百两黄金拿了回去? 毕竟这一百两黄金可不是个小数目。” “我看有可能,这当官的大多都是道貌岸然之辈。” 刘信连同那一百两黄金不见了,朝堂民间议论纷纷,流言四起。 左丞相府 宋清猗挑了挑眉,微微一笑:“外面流言四起,都说是你为了拿回那一百两黄金杀害了刘信。 那刘信的家人也跑来我们府上闹了好几回,说让你给个说法。 你怎么还如此沉得住气?” 君祈安一直在案桌上奋笔疾书,连头都没有抬,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这南齐皇帝可不是吃干饭的。” 南齐皇宫 明德帝眼神伶俐,对正跪在下面的黑衣人说:“该怎么做想必应该不用朕再教你了吧。” “属下明白。” 一则新消息的出现,又成了人们街头巷尾,茶余饭后的谈资。 “听说了吗,那个刘信不是失踪了,我是拿着那一百两黄金去私会美娇娘了。” “当然,这可是大新闻。 那个女的还是当朝户部侍郎家的千金沐嫦曦。 据说沐大人爱女心切,为了维护沐大小姐的名声打算让刘信入赘到他们沐家呢。 这刘信可算是飞黄腾达了,日后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真令人羡慕。” “可不是嘛? 攀上了当朝户部侍郎,可真是祖坟冒青烟了,一朝跨越阶级,改变了命运。” 右丞相府 户部侍郎沐森熙一见到右丞相承桑锦澄,就快速朝他跪下:“丞相大人,下官真的不知道那个刘信是怎么逃出来的,还和……和下官的女儿传出了流言蜚语。” 承桑锦澄将沐森熙扶了起来:“森熙,你已经尽力了,本相不会怪你的。 君祈安不是等闲之辈,又有陛下撑腰,哪有那么容易对付。 这段时间先不要轻举妄动,要是惹怒了陛下你我都吃不了兜着走。” 左丞相府 宋清猗捧腹大笑:“这沐森熙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但没有让我们的威信在百姓之间消失,还赔上了一个女儿,这老贼怕是要气疯了。” 君祈安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担忧:“南齐明德帝轻而一举的就化解了这次危机,果然不容小觑。 清猗,去备一份厚礼,今日是靖安侯府老夫人的寿辰,我们待会去靖安侯府给老夫人贺寿。” “这……” 君祈安看到宋清猗欲言又止的模样,当然知道她想问什么,于是开口解释:“靖安侯府是南齐的老牌贵族,底缊深厚,在南齐的达官贵人中有很大的分量。 这次表面上是靖安侯为老母亲举办寿宴,为母尽孝,实则是想借这次寿宴将南齐的贵族们聚集起来商议对策,维护他们共同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