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一个大拐弯上高速了。 短短一个吻,闹了五分钟才落下帷幕。 邀请函此时已经把半个身子倚靠在面如死灰的司德郝身上索求亲吻,忽然雾气一顿,应激般快速脱离! “狡诈的人类,你对本大人做了什么?!” 它脏了!居然缠着只有两个眼睛一个鼻子嘴巴的生物求爱! 怎么会这样?这个人类既没有丝绸般的迷雾,也没有彰显实力的高贵颜色,还没有对死亡美学的思想共鸣—— 司德郝双眼无神搓着自己的皮肤,比它反应还大:“谁会对你做什么?呕…我脏了…呕…好恶心……” 邀请函被嫌弃了,邀请函杀心四起。 凝聚起来的能量团在碰到男人的那刻,它又不能动了。 “不对——是你!”司德郝头脑冷静下来,望着已经磕了有一会儿瓜子,正翘着二郎腿饶有趣味欣赏画面的尤落,立刻明白了。 他神色狰狞扑过去,心中的情绪有了发泄的地方:“都是你计划好的是不是?!原来这么多天全是演的,亏我还打算事后饶你一命做我的宠物,婊子!” 看似不经大脑,他这么扑过去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一来她没有防备,自己却刚刚突破九级,每天不做正事的领主未必有自己的身手敏捷,二来邀请函是她的帮手,挟持成功可以让它不敢放肆。 人影袭来,尤落坐在椅上面不改色,看起来就像被吓傻了。 司德郝正要扼住她的喉咙,下一秒被一股大力掀翻在地,背后撞击到坚硬的地面,传来密密麻麻的钝痛。 他想要翻身爬起来,剧痛下摸了摸自己的肋骨,竟然断了两根! 面前的尤落依旧带笑,就好像刚刚那一脚不是她踹的,摊手说:“你要这么想,那我也没办法。” 领地的规则对领主无效,她就是这片土地无敌的存在。 他毛骨悚然地往后退,这是什么恐怖的力气?他身为九级的高手竟然丝毫没有反击之力? “以和为贵,好好投降的事为什么要打打杀杀?”尤落有些苦恼,一步步走近,犹如恶魔低语:“为了杜绝暴力事件,我只能先把你物理制服了。” 她踩着司德郝手腕用力,他吃痛下露出手心藏起的刀刃,被一脚踢到角落里。 接着尤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眸一弯,撸起袖子揍了下去。 拳拳到肉,招招不客气。 砰—— 啪—— 咚—— 司德郝起初还有力气怒骂,后面只剩下凄厉的惨叫,嘶哑的气息如灵魂出窍般顺着鼻血从鼻腔吐出。 邀请函看傻眼了。 被怒气冲昏的智商在眼前噼里啪啦的单方面殴打所震感,轻飘飘拽回自己的头脑里。 贪生怕死的本性再次暴露出来。 它缩了缩:“………” 自己好像跌倒铁板了,面前的女孩看着美味,啃下去绝对崩牙。 只想用个餐,没必要给自己喂毒药,不知道现在逃跑还来不来得及…… 司德郝鼻青脸肿,双手抱头:“别打了别打了!我招,我全都招!你想问什么我都说!” 尤落收手:“你早这么说,我们不就能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聊开心的事了?” 司德郝想起刚刚一顿不停歇的暴揍,上下两瓣嘴唇剧烈地颤抖起来,张了又合。 你……你也没给我时间说话! 尤落把司德郝扔一边,想到还有一个待解决问题,眼神幽幽望向旁边瑟瑟发抖的邀请函。 “那个,我也投降。”邀请函指着司德郝,觍着脸小声问:“揍了他,能不能不揍我?” 尤落打上瘾了,意犹未尽:“顺手的事。” 邀请函抖得更厉害了,哭得撕心裂肺:“你们人类不是有句古话叫死者为大?我都是个死物了,不能少给我几个大比兜?” 尤落:“…………” 人类文化你学得很好啊,还能融会贯通,引经据典。 建议下次别学了。 抱着雨露均沾的想法,她还是上去给了几脚,平等地殴打每一个看不顺眼的人。 听着邀请函嗷嗷乱叫的呻/吟,司德郝莫名心理平衡,再次看着尤落也不觉得那么青牙獠面,面目可憎了。 行凶完,尤落回到了椅子上。 并十分斯文地开口:“你们谁先来?” 这句话说得有种命悬一线,谁先投胎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