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竟分不清,自己的心到底是什么模样。 院外慢了一步进来的方休目睹着二人相拥,收回脚步,吩咐:“走了。” 他的背影竟有些踉跄,像是厮杀了一夜,还未见天明。 冷风刺骨,让他发烫的掌心和一颗心都凝固了。 是了。他自嘲道,难道仅靠一株梅花,就能光明正大地站在她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