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趣阁
  1. 书趣阁
  2. 其他类型
  3. 所嫁非人后竹马重生了
  4. 心悦君兮
设置

心悦君兮(2 / 2)


薇不经想起岑皎走后发生的一堆荒唐事。之前没提,是怕岑皎对方衡还抱有一丝期待,只是听完她的话,知晓她全然放下了方衡,这才道来:“小侯爷如今自顾不暇,哪有空来纠缠你?”

方衡自顾不暇?岑皎疑惑,方薇便掩帕笑道:“你走的消息侯夫人是最后知道的。按理来说这府中大大小小的事都由侯夫人过目,你走了这么大的事,侯夫人不应该没听说啊。可表姑娘神通广大,硬是瞒了三天。三天后侯夫人发现你没去请安,一打听才知道你早走了,发了好大一顿火。”

岑皎越听越奇怪:“侯爷不过问也就罢了。方衡呢?他不告诉侯夫人吗?”

方薇“哼”了声,毫不掩饰自己的嫌恶:“他和周漾一个想法,都巴不得侯夫人永远不知道。侯夫人问起来,他还说是自己把你安置到别处的,是你顶撞侯夫人的惩罚。”

岑皎哑然。方衡还真是颠倒黑白的一把好手,估计不止对侯夫人这么说,对外也如此宣扬。

他就咬定了她不会拆穿他吗?兔子急了还会咬人,更何况她一个活生生的人?

方薇继续道:“侯夫人一听可开心啦,忙着把周漾和她的好大儿凑一对。方衡面上对侯夫人百依百顺,对周漾也温声细语,可就是不同意和你退婚娶周漾。结果不知是周漾急了还是侯夫人急了,居然想出生米煮成熟饭的馊主意。可惜方衡情愿憋死自己,也不叫她们如愿。”

这段话透露的消息太过匪夷所思,匪夷所思到岑皎以为她听错了。

生米煮成熟饭?是她想的那样吗?一个诰命在身的侯夫人,一个从二品官员的千金,居然只能想出这种下三滥的招数。

“那...表姑娘她...如何自处?”岑皎手心冒出一层冷汗,不自觉把目光投向院外牵马的方休上。

方休朝她走了几步,或许是记起她在屋内的反应,停住脚步。

但关切的殷殷的目光,还是一寸不落地落在她身上。

手心的冷汗顿时止住了。

“...还能如何?她还不死心,变本加厉地往方衡跟前凑。方衡被她逼得无奈,已经连着数日没有回家了。他这一不回来,侯夫人又疑心是你勾了他的魂让他不着家。”说着余光瞥到方休,方薇话锋一转,“不着家的又何止是她的二儿子呢?”

还有大公子方休呢。

岑皎登时脸热,轻轻拍了一下方薇的手背:“我哪里有那么大的本事?能勾着人不着家?”

“怎么没有了?”方薇笑了笑,意有所指道,“不着家就不着家。怕就怕他没本事,竹篮打水一场空。”

她说得隐晦,其余二人却都听明白了。岑皎还不知道方薇和她哥哥早串通一气,乍一听她似有所指的话,一颗心怦怦直跳,偷偷拿余光去看方休。

正好,方休也一眨不眨盯着她。两人眼神才遇上又各自挪开,装作若无其事。

方薇把这一道没来得及擦出火花的闪电看在眼底,乐呵呵地拉过岑皎去屋里说小话。岑皎没忍住,又回头看了眼方休。

她也不知道自己的目光为什么总黏在方休身上。或许就和话本里写的一样吧,每时每刻都想见着。

那方休对她呢?是否也是如此?

她不知道的是,对方休来说,见到她是一种奢求。

他早就习惯夜半惊醒,独坐天明。

屋内,方薇笑得灿烂,这几乎是岑皎认识她以来,她最开怀的一次,不免疑惑:“阿薇,你在笑什么?”

方薇竭力克制着自己唇角的弧度:“咳、咳没什么好笑的。我就是、嗯,替某个人高兴。”

“替谁高兴?”岑皎问。

方薇不装了,摊牌了:“替某个竹篮子打到水的人。”

岑皎听懂了。她说的是方休。

那她呢?水吗?

想破这一层,岑皎两颊又浮起红晕:“你...我...他...大公子、大公子只是善心。”

“他善心?确实不是什么穷凶极恶之徒,却也不是见着个值得怜惜的姑娘就为她忙前忙后的呀。阿皎,我瞧你对他也不是全然无意,不知道你乐不乐意做我的嫂嫂。”想起她和方衡有婚约,方薇补充,“是亲嫂嫂。”

岑皎:“阿薇...我们还不到、不到那个时候...再说大公子他对我,或许不是这个心思。”

方薇哪里不知道她哥哥的性子?当下揭了他老底:“他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做事还算利索,要他张口可就难了。什么事都藏心底不说,心悦你这么多年谁都不知道。”

“等等。”岑皎茫然,“什么叫...心悦我这么多年?”


设置
字体格式: 字体颜色: 字体大小: 背景颜色:

回到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