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被俘。 这与她当时在流沙时交代的一样,别无疏漏。 门扉响起“叩叩”两声,阿大道:“君侯,已是人定了,早些安歇。” 他揉揉眉心,“阿大,进来。” 阿大犹豫了一瞬,推门而入,见他仍坐在案前,叹了口气,“郎君怎的还在忙?” 他递出一张缣帛,“调查一番这个陈海,明日日中之前将结果给我。” 阿大看着缣帛上的名字,心道就不该敲这个门,看来今夜又是个不眠之夜了。 “诺。”阿大退出门去,又补充了一句,“君侯早些安歇。” 在他的眼刀还未飞来时,阿大侧身出门,关门,一气呵成。 他盯着案前的错金博山炉,躺到柔软床榻上,嗅着苏合香,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