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先生有何高见?” 淳于文声音微哑,却独有一种安抚人心的能力,“老叟认为,皇后之所以昏迷是操劳过度矣。” “操劳过度?” 贾太医听到这淳于文和殷陈一样的论断,躬身跪下,道:“陛下,臣有一疑。” “说。” “敢问淳于先生,若是操劳过度,那皇后现已昏迷了半日,只需针刺皇后十指或百会穴便能唤醒皇后。可皇后为何现在仍处昏迷之中?为何醉心花解药能使皇后退热?” 淳于文瞥了贾太医一眼,“我倒是也有一问,若皇后身中的是醉心花之毒,为何贾太医喂了解药,皇后却仍在昏迷当中?” 贾太医方才与众太医也正为这点焦头烂额,淳于文一顿诘责,倒叫贾太医面上发烫,唯唯诺诺,不敢再言。 “老叟观皇后体内穴道有疏通迹象,是哪位太医所刺?”淳于文看向贾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