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若是不愿……也无妨,只当今日你我不曾谈过。” 这番情景在谢长缨看来自是观之有趣,然而碍于帐外仍旧不时有巡行者往来,纵然只是调笑,她也不敢太过越界,便再未有其他动作,只是笑道:“我明白,你那时将‘赌注’押给了齐王——或者说,是有堂兄在的谢家。然而如今齐王早已身死,谢氏在北疆亦不过是一年的回光返照。可这一句‘输不起’,又何尝不是我身为谢家女的心声?更何况,苏公子方才分析的桩桩件件也俱是实情,纵然分毫不言旧情,如今你我可算是同气相求,我也必然会——心甘情愿地着了你的道。” 苏敬则为这一句“心甘情愿”难免有了一瞬的神思不属,面上却早已又是一派从容温雅的模样:“谢小公子还真是惯会开玩笑。” “这玩笑便当是预先为来日成事讨个彩头,苏公子静观便是。” 谢长缨扬眉一笑,就此摆了摆手,大步走出了客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