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姓赵的偷着藏下了多少!” “就是,真是辜负大家的信任,这个没良心的东西!走,回去找他算账!” 这一日的赵二也正在家里生闷气,他不明白,这雨菌子怎么突然就降价了,而且降得如此之多。他本来还想跟那些人讨价还价,哪知道对方一脸倨傲:“爱卖不卖,如今镇子里还真不缺这东西。” 赵二去镇子上卖雨菌子,一向是被哄抢的,可是近日来却明显感觉被冷落,今天甚至于收入少了这么多,他心里难受。 可是还没难受多久,门就被人一脚踢开了。 “姓赵的,你这段时间到底贪了我们多少钱?” “赶紧给大家还回来,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什么玩意儿!亏大家相信你,你竟然干这种事,不亏心吗?” 赵二有口难辩,可是大家都觉得今日将辛苦捡来的雨菌子便宜卖了,吃了大亏,正是一肚子气没处撒。而想想这二十来日赵二竟然一直蒙骗他们,偏偏他们来的时候恰好经过左家院门前,正听着左玉和宋家那小子笑谈。 “可惜了,这田掌柜都给到了每斤两百文的价格,我又偏偏生了病,赚不上这钱了。”左玉听上去十分遗憾。 宋玺元安慰:“无妨,身体要紧,你等病好了再去也不迟。” 每斤两百文! 村民们瞪大了眼睛,这赵二居然一直骗他们说每斤雨菌子只能卖到九十文!这酒楼的门路不就是他寻来的吗?本来以为他是为村里办了件大好事,没想到竟然贪下了大家一半还多的收入! 这边的赵二气得有口难言,最后干脆耍无赖。可是武合村的人一想这么大一笔钱就红了眼睛,干脆乱哄哄在赵二屋中翻找起来。 赵二一看急了眼,与人扭打在一起。但是双拳难敌四腿,他挣扎了几下就被大家死死摁住,眼看着村民们从他床下搜出个破罐子,拿起来一倒,果然有两串钱,整整两千文! “你们给我放下!那是我攒的老婆本,不是卖雨菌子的钱!” 可是其他人哪里还听得进去,直接将那钱一分,管也不管赵二撕心裂肺的呼喊,扬长而去。 而左玉与宋玺元,则是好整以暇地坐在院中下棋。 “我跳,跳,跳!嘿,我又赢了!” 宋玺元无奈地揉了揉额角:“甘拜下风。” 这新奇的下棋方法他确实闻所未闻,左玉说这叫“跳棋”。 左玉实在是无聊的很,围棋她又不会,便干脆照着记忆中,在石桌上刻下个浅浅的跳棋棋盘,再找些相对圆润的小石子,来当作跳棋棋子。虽然粗糙,但是用来打发时间倒确实不错。 两人正在将棋子摆好,忽然一个人影闪进院中。 宋玺元瞥了一眼,笑道:“看来事情办的不错。” 来人笑着咧咧嘴,却正是在镇子外买下雨菌子的小伙儿。 左玉也跟着笑:“窦小哥辛苦了,这次实在是帮了我们一个大忙。” 这人叫窦将,也是在酒楼中的账房当学徒,他比宋玺元还大一岁,但是字都还没认全。宋玺元平日里闲下来便会教他认字读书,还会给他讲好多有趣的故事。他对宋玺元敬佩不已,现在已经成为宋玺元的“小跟班”了。 不过这名字左玉实在叫不出口,每叫一次就忍不住笑,怕人家误会自己没礼貌,就干脆改口称他一声“窦小哥”了。 窦将笑得一脸憨厚:“这算什么忙?不过现在镇子上卖雨菌子的人越来越多,这价格也是越压越低。而且听田掌柜说,这雨菌子已经没那么风靡了,你们还花高价买这么多做什么?” 左玉弯了弯眉眼:“都是一个村子的嘛,他们劳作实在辛苦,我也不忍心看他们卖不上好价钱。索性自己吃个亏,换他们吃几顿好的。” 宋玺元扶额,窦将却一脸佩服:“小玉妹子真是心善,竟然宁肯自己吃亏,还要帮扶乡里。你这样的人以后一定会有大出息的!” 宋玺元继续扶额,左玉则笑得理所当然:“哎呀,那可就借窦小哥吉言了!” 窦将离去后,宋玺元看着院落中那一大筐雨菌子:“计策是管用了,这么多雨菌子怎么办?” 左玉懒懒地耸耸肩:“吃呗,还能怎么办?浪费可耻,今天就吃地皮菜包子,明天吃地皮菜火烧,后天地皮菜韭菜,地皮菜炒鸡蛋……” 宋玺元无奈:“哪能吃这么多?” 左玉笑嘻嘻:“无妨,你多吃点,现在虽然用不上,再过几年就派上用场了。” 宋玺元一愣,继而才慢慢反应过来左玉口中的“现在用不上”的是什么。他恼怒地瞪回去,左玉心下一个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