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大家看过去,发现村长呆愣愣地站在门口,身形有些微微颤抖。 大家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才发现正对门口的桌子上竟然供着三个牌位。村里识字的人不多,少数人只认得三个牌位上都有一个“左”字。 “这是左家两口子和他们家老大的牌位吗?” 左玉原本还有个哥哥的,前些年进山采药被狼叼走了。所以大家理所当然认为这应该是左玉给她父母和大哥供的牌位。 “不是左家老大。”村长听到问话终于转过身来,脸色惨白,颤抖着嘴唇将话说完,“中间那块小的,是左玉的牌位。” 什么? 大家瞪大了眼睛。 左玉死了?什么时候的事?前天还有人见到她呢! 大家的眼光渐渐转向院子中被捆着的十几号人,难道是他们见财起意,就下了黑手? 左家的院子不大,因此被押在院中的十几人也听到了村长的话,一个个脸色更加难看。此时看众人一脸怀疑地看着他们,更是急怒交加:“你们这样看着我们做什么?我们昨夜来的时候,这牌位就已经放在这里了。” “对啊!哦,对了,那牌位上还有行小字,我们不认识,还专门抄了下来,那布条就在我怀里,不信你们自己看!” 其他人还是一脸狐疑地看着他们,可是村长却在他们身后幽幽开口:“他们没有撒谎,那行小字是:卒于壬寅年八月初八。” 大家初时还没反应过来,壬寅年八月初八又怎么了? 而后逐渐有人醒神:“那左玉的父母不就是八月初八死的吗?” “对啊!左家那扫把星不是初八也一起死了吗?结果初九又诈尸了!” 大家此时已经顾不得说话难听会不会惹怒村长了,毕竟更可怕的事情此时就摆在他们面前。 有人不敢相信,抱着最后的希望问村长:“这牌位会不会是左玉还没醒过来时,谁帮她已经刻好的?” “你们觉得会有谁帮着左家人刻牌位?”王保反问了一句,大家鸦雀无声。 “那,那如果左玉早就在八月初八死了,那我们这段时间看到的,是谁?” 终于有人颤着声音问出了大家心底的疑惑,可正是问出来后,所有人掩埋在心底的恐惧才彻底喷涌而出。 王保的脸色也是一片灰败,虽然他很不齿村民趁机上门讹钱的事情,可若是因此,武合村真的招来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他作为村长还是要负主要责任。 “对了,你们几个,刚刚提到的那借条呢?” 王保忽然想起,光顾着生气,都忘了还有那听上去就十分邪乎的“借命条”。 被捆起来的众人此时已经吓得说不出话,只能用下巴哆哆嗦嗦地指一下自己的胸口。王保赶紧过去,从大家身上摸出那些借条,打开一看,果然下面多了一行借命偿还的话。 而这些人的名字上,都画了一个血红的圈。 他将那借条翻过来给这十几个人看:“这个红圈昨天有吗?” 十几个男人一看脸色大变:“没!绝对没有!” “我们昨天来的时候还没有,这是什么画上去的?” 什么时候? 村里人惊慌恐惧地对视,还能是什么时候?八成就是他们昨夜翻墙进了左家之后,不知不觉就被这院子里的东西缠上了。 人的名字什么时候才会画红圈? 即便没读过书的人都知道,那是要执行死刑的囚犯,才会在名字上画个红圈。等到人被砍了头,那红圈和名字上便再加上重重一笔,将这生命彻底消散在天地间。 而此时,那些人的名字便带着这样催命一般的红圈,谁也不知那最后一笔会在什么时候落下,一旦落下,是不是这些人就真的完了? 这样临死前的恐惧,才是最折磨人的。眼前是看不到希望的等待,等着将自己送上断头台。 刚刚被泼醒的男人们眼睛一翻,又统统晕了过去。 而他们的媳妇,又是扑上去哭天抢地,一个个哀求王保。 “村长,你想想办法啊!” “我们是做错了事,可是罪不至死啊!” “这左家的几个短命鬼,怎么这么狠心啊?就非要拉着我男人下去给他们陪葬吗?” 她们又哭又骂,王保听得额头一跳,怒骂道:“都给我闭嘴!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有脸怪左家人?不管他们是人是鬼,你们为什么非要招惹?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既然做了这亏心事,有什么报应,就活该自己受着!” 王保一骂,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