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诶,是什么?”我漫不经心地问起来。 “你说过,有个和在下同名同姓的人写了很多作品,那些作品可以变成你的异能力。” 我的心跳声忽然可以被我自己听见了。 芥川君继续说着,“但是在下还从未在书店里见过那位作家的作品,问过老板,他也没有听说过。” “你知道老板有多爱看书。” “你的异能力真的是那些作品吗?还是说你有在欺骗我。” 那位书店的老板的确是个爱书人,我一直惋惜他生错了世界,如果他能读到我的世界那些著作就好了。 但我不可能对他说我是其他世界的人。 现在我似乎要告诉芥川君了。 要告诉他吗?要告诉他其实他是一部作品里的人吗?如果这个世界上也有人叫朝雾卡夫卡,或许我还能用出《文豪○犬》。 告诉他真的好吗?如果我知道了这个世界其实是某个人手里的万物,或许会崩溃也不一定。果然是不应该告诉他的吧。 于是我下定决心保守自己来自不同世界的秘密。然而我心中隐隐也清楚,我并没有刚才心理活动中想的那么高尚,芥川君或许是会为此低落,但我更在意的还是自己的秘密,我在担忧,把它暴露出来后他可能会有的异样眼光。 “确实是那些作品啊。”我镇定地回答他。 阳光照在阳台上,几乎令人燥热起来。 我暗自祈祷着芥川君不要刨根问底。 * “它们是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吗?”芥川龙之介并不意外这个回答。 他注意到南宫惠的手指在四处摸索,是在寻找罗生门吗?她也许没有意识到,每次她心虚和焦躁的时候就会把罗生门挫圆捏扁。 她好像从来都不奇怪为什么一伸手就能摸到罗生门。 所以即使现在罗生门没有实体,这个习惯也被保留下来了。 “应该吧。” “那在下为什么从来没有见你提过。” “……” 她仿佛突然间失忆了似的呆住了,一时间完全听不清他讲的话,只听到最后一句才茫然地眨眨眼。 “这不公平。”他说。 这几年里,芥川君长成了一个倔强的少年,倔强体现在各个方面。 “你知晓在下的一切。” “而在下对你的过去一无所知。五年了,你从来没有提过。” 南宫惠的眼神开始飘忽不定,比天上的云更游离世间,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看着她绞尽脑汁地想东西来敷衍他,芥川龙之介知道她又在找理由欺骗他,和南宫惠的过去有关的一切,从一开始,就都被她藏得像巨龙的宝藏。 而他们并不是可以分享的人。 “在下知道了。” 芥川龙之介冷冷地说。 * 既然她不愿意告诉他,那么也没有值得继续聊下去的事情了。 你知道什么了? 我头痛地拉住他。 他停下来了,但是没有回头,我们保持着这个别扭的姿态。 “惠,你真的有过去吗?为什么我们从来都没有听你提过。”他低声说道。 我忽然意识到,我确实没有和大家提过自己的过去。 “你很在意这个吗?” “没有。”他说。 这时候他口中的“没有”,只有笨蛋才会真的相信。 “那我们一直生活在一起不就可以了吗?”我继续抓着他的手腕。 好吧,听出他言下之意还畏缩着不敢回答的我是更大的笨蛋。 “好啊,”芥川君稍稍拔高了嗓音,挣扎着想要拉开我的手,“没有什么不行的。” “等等!”我也急了,总觉得如果这次没能安抚住芥川君的话会有很严重的后果,毕竟他大部分时间里都是对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 现在的反应绝对算得上激烈了。 “你想听一个故事吗?”我问。 “……” 他什么也没说,不过任由我抓着他了。 “是这样的,”我犹犹豫豫地开口,同时做着心理准备,“有这么一个人,她生活在、呃、我是说、她……” “她……” 我试图用第三人称讲出自己的故事,可是我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喉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