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很有压迫感。 又也许不是因为身高,只是因为他是太宰治。 说实话,我并不奇怪他能发现我其实认识“他”这件事情,普通人的动作和表情就能暴露很多东西,但是遮住一只眼睛还能筛选出有用的信息,我也只能感叹,真不愧是太宰治,也许他有的是异能力者的“六眼”。 不过我也不打算现在就把一切全盘托出就是了。 我不擅长说谎,但是习惯于吐露残缺的真相。 “并不是,”我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大脑前所未有的活跃着,几乎像是另一个人在控制着我说话,“只是认识过一个和你很像的人。” “声音也很像吗?”他指着自己的喉咙。 “……”我吞了一下口水,点头。 “小姐,你很可疑哦。” 中间我们沉默着对视了大概三到五秒钟,但我感觉这是我经历过的最漫长的五秒。 “哈哈哈哈哈。”他突然大笑起来,不再纠结这个。 “其实我是受森先生所托,来诱劝你加入port fia的哦,信使小姐。” 这个我不奇怪,毕竟上一次通信的时候我就对森鸥外说过了,既然他已经成功当上了port fia的首领,手下好用的异能力者应该也不缺少了,我这个鸡肋的异能实在没什么必要收入囊中。 如果他需要我继续回报他的话,我就只能用金钱了。 但是他拒绝了。 总之我并不打算再为森鸥外使用他的“信使”。 当然也更不可能暴露自己可以使用多种异能力的情况,如果暴露了这一点,留给我的只有两个结局。 要么为port fia所用,要么成为port fia多如牛毛的枪下亡魂之一。 所以,任你再怎么巧舌如簧,今天说什么也不可能被你成功拿下的,太宰君。 我:“我不可能去做黑手党。” 太宰治:“为什么不可能?” 他歪了歪头,看起来更像一只顽劣的黑猫了。 “为了谋生去做一份寻死的工作,我受不了这个。”我陈恳地说着,这是我的真心。像我这样胆怯又顾忌良多的人不适合去当黑手党,真的加入就是死路一条,哪怕我不死,也会给我身边的人带来灾难。 “我只想继续当普通的横滨市民。” 他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个时期的太宰治有那么喜欢笑吗? 我不太记得了。 太宰治:“我听森先生提起过你不少次哦。” 上方树枝的影子在他脸上留下一道道细长的阴影,让人看不清具体的神情。 “……” 其实我更希望森鸥外当我不存在,更不需要在太宰治面前提我,让我当横滨的空气吧。 “他可是相当、相当期待你能成为他的部下哦。” 他盯着我,一连用了两个“相当”,好像我是什么超越者层次的人,虽然我并不觉得自己的异能力有重要到这种程度。 “本来以为相当受他喜欢的信使小姐会是一个无聊的人呢,现在看来好像也不是哦。” 就请当我是个无聊的人吧。 不知道我现在是什么表情,总之太宰治微微屈膝,平视着我,现在我能看清他脸上是多么“惹人怜爱”的表情了。说实在的,并不敢怜爱,反而有点害怕。 太宰治:“小姐就那么讨厌森先生和我吗?讨厌森先生就好。” * “太——” 太宰君请不要再开玩笑了。 我突然意识到这段对话里,太宰治并没有说过自己的名字,我急忙咬住自己的舌头。 只是一个不完整的音节,证明不了什么,也不能让他想到的。 “Dazai,Dazai Osa。”他柔和的嗓音轻柔地在我耳边响起来,“我的名字。” 声音很诱人—— ——难以置信我现在居然还有心思想这个,仿佛是电路过载的保护机制,越是紧张的时刻越可能发散思维。 太宰治:“信使小姐似乎就没有奇怪过吗?森先生派出的新人为什么会是我呢,要知道之前森先生都是亲自见你的。身为森先生秘密的传声筒,如果连这点警惕心都没有,还是早点给自己买个可爱的墓地吧。” “这种反应,就好像是知道我是森先生的心腹一样呢。” “其实信使小姐刚才是想叫我的名字吧,没有完全听见真是可惜呢,身为横滨普通市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