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像我们这边的马路上基本没有摄像头,取证都很麻烦。有的话,一些小的犯罪应该能阻止吧。 芥川君走过来,俯身看了两眼铜版纸印成的广告,皱眉,“在下认为没必要搬家。” 我:“为什么?” “相信在下一点好吗,惠,不会让你们受伤的。” 他抽出我手里的铜版纸,慢慢地折叠几次,把它理成一个小方块,看到这里我怎么还意识不到芥川君一点也不想搬走。 这样也无所谓,至少他现在转移了注意力。 我是暗地里松了口气的,实际上我也并没有打算最近搬走的想法,毕竟从我们居住的这几年看来,大家从来没受过伤,这里的治安也算良好吧。那就没有搬到租金翻倍街区的必要性了。 芥川君:“在下可以把它扔掉吗。” “当然可以。” 厚厚的小方块掉进垃圾桶里。 * “什么当然可以?”明子打着哈欠从卧室里走出来,没有事情的时候,明子喜欢睡到饭点再起来,就是说,这两个月基本都是这个时候才出来,“明石和田中两个人做好饭了吗。” “我肚子都要饿扁了。” “不知道诶。”我坐在客厅里完全没注意到厨房里的动静,一般做好了就会大声喊人的呀。 “他俩在搞什么啊,我去看看。”明子装作怒气冲冲的样子打开厨房的门,“明石,你们——” 进去的明子顿时安静了。 我看向芥川君。 “在下也不知道。” “那我们进去看看看吧。” 进去之前我就有点不太好的预感,但我没想到会是那么一副场景,真的是,难得一见。 明子安静地盯着锅们。 是的,锅们。 厨房里的灶台上和案板上摆了两三个锅,有几个还冒着热气。 还有水盆里,黑乎乎一片,像缩小版的乌云。 是裙带菜泡发了,几乎要溢出来。 明石一郎无奈地解释着,“我和田中一不小心把干裙带菜放多了,这东西泡了不煮就得坏,我们想着干脆全部煮了算了。” 明子捂住眼睛,“我反正是什么也不想说了,这两天都吃裙带菜汤吧。” “这两个人,做点裙带菜玉子烧也好啊。” 田中:“明子,别气了,水里还有没烧汤的,现在做也来得及。” 明子撅着嘴,然而也没心情再说话了,“十二点了,吃点算了。” “芥川,你妹妹呢?” 芥川君看向我。 我想了想,“应该是在种花吧,或者是在画画。” 银种的三色堇最近开了,这几天她不是盯着花盆画画就是在浇水松土。 “我去叫她。” * “这么多裙带菜,整个横滨的人都够吃了。”饭桌上有人那么吐槽着。 “……也没有那么夸张吧。” 我听着他们闲聊,看来期待动乱结束的人不止我一个,毕竟能自由行动的话谁乐意一直缩在小房间里面呢。 横滨的商店、酒馆,这两个月基本都是闭店的状态了。很难想象这种情况下,横滨是怎么在未来恢复繁荣的。 难道是港口城市的优势吗? 我在饭桌上思考着横滨的经济形式,忽然听见明子在抱怨。 “本来这个时候可以去影院看《相爱的眼睛》的,但是东京的影院都要下架了。” 她嘴里说的《相爱的眼睛》我也有听说过,是最近非常火热的一部爱情片,讲的好像是两个交换了眼睛的人的故事,虽然我听见这个简介的时候完全不理解这是怎么样一个故事。 但是明子为错失这个机会几乎捶胸顿足。 我想着用什么办法能安慰一下她,也许会有重映的一天,但这种可能性似乎太苍白了。 或许是我脸上的表情太纠结了,芥川君看着我。 “你很想去看吗?” 我托住下巴,“不知道,不过有点感兴趣吧,但是又不可能去。” 芥川君:“只要说想不想就可以了。” 我震惊地放下筷子,“难道你还要带我去东京吗?” 田中直言,“南宫你就别想那么多了,你说一句想,芥川肯定就拉着你去撬影院的锁了。” “怎么可能。”我不知道自己脸上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