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算了,现在还有更紧急的事情,这些东西以后再找借口。 郁声揉了揉眉心,她问面板:“还有几分钟?” 面板:“还有三分钟。” 三分钟,一百八十秒。郁声挥起锤子,往面前的藤条墙壁,狠狠砸去!墙壁中间,被郁声硬生生砸出了个大洞。在旁边的藤条还想来勾缠郁声的腿,都被郁声一锤子砸走了。 郁声维持着一秒两面墙的节奏,往回跑。锤子就这么有规律的,带着疾风,落在地板的各处,发出沉闷的响声。极其富有规律。 她对面板说:“我甚至能在打地鼠游戏里,玩到换装。” 面板说:“感谢您的建议,我们会考虑转型的。” 郁声一路锤异形,在敲开十三车厢的藤条墙壁时,一抬眼,就对上了范思猛然收缩的瞳孔。 范思被藤蔓绑在空中,只露出个眼睛和嘴巴,像个木乃伊。 郁声随手敲退了一根藤条。跟打地鼠一样,范思眨眼,没有质疑郁声的锤子模样,他动了一下嘴,问:“我的□□,没有地板坚硬。” 刚刚郁声咋过的地方,已经出现了一道浅浅的凹痕。 地板凹下去还能活,但人凹下去,多少有点生死难料了。 范思看见郁声抬起头,朝他露出了一个难以捉摸的微笑。 “我办事,你放心。” 范思眼前晃了一下,这个角度,他才看见郁声的衣服下面,还藏着一条项链,红的浓稠夺目,凝望着他,只一眼,就好像要把他吞噬一样。 连带着,郁声那张脸,都添加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危险。 尖锐的美丽。 “……” 范思看着底下发生的场景。郁声的手上露出火花,取出项链,一边感慨似地说道,“存了好久的武器,就要用在这里了,真是可惜,”一边用手慢慢揉搓,挤压。 紧接着,郁声手直接握住了藤蔓。 她手里的红色石头,慢慢地瘪了下来,里面的液体往下流。 红色的液体,一滴一滴,倒在了藤蔓上。 范思起初并不明白郁声究竟在干什么,他被绑在原地,内心盘算着后路。但他很快明白了郁声的意图。 红色的溶液以极快的速度开始溶解,绿色的藤条几乎是一接触,就在空气中被燃烧殆尽,化为灰烬。很快,红色的溶液,一路向下,直接奔向了藤条的根部! 范思愣了愣。 他想着,郁声这大概是要烧掉一个根部,但缠绕着他们的藤条,也并非来自同一个根。这恐怕不能将他们快速解救出来。 但很快,他又明白,自己错了。 他眼睁睁看着那几滴小小的溶液,从车厢前窜到车厢后,又从车厢后窜了回去。 紧接着。 “碰!”的一声巨响,漫天的大火腾空升起! 火苗直接把范思淹没了。 范思:“……” 他还会有后路吗? 答案当然是毋庸置疑的。 郁声是个靠谱的成年人,她伸手,靠近范思。软骨藤果然耐不住高温,仅是灼烧就让它们变得外壳柔软。郁声用水果刀,轻微一割,范思身上的藤蔓就散落了七七八八。 “你应该可以自己挣脱,”郁声站在地上,双手打开,笑着说,“不用怕,我在这。” 范思比划了一下郁声的手,和他的位置不能说很远,只能说有点距离。 范思:“你要接住我吗?” “不,”郁声回答,“我给你心灵上的鼓励。” —— 卡维已经被藤蔓覆盖很久了。 此时,他的心脏正以极快的速度跳动,就像是要跃出身体,他的喘息声一声比一声短促,他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在慢慢地下陷,就像陷入泥潭里一样,无法挣扎,无法逃离—— 可这明明是列车上。 恐惧如同密林交织,卡维的世界变成了七彩的颜色,他陷入了某种幻想。在幻想里,他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维与肌肉,他的身体就像在慢慢离开他的脑袋——这个认知让他感到毛骨悚然。 他听到一个童声,贴着他的耳朵,往里面灌着阴冷的气息。 反复颂念一个名字。 “郁声。” “郁声。” “你是郁声吗……?” 什么? 卡维想要张口回答,但他完全感受不到自己的身体。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