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个月的月事来了?” 沈妍听到皇上的声音,不知道这是生气还是不生气。然而,她没有想到皇上会误会她流产。 沈妍的腹部疼痛难忍,她忍不住发出了声音,“皇...皇上。” 听到她的声音,霄语放在她背后的手停了下来。霄语生气地问,“那么,她为什么腹部那么疼?” 徐慎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瞥了一眼沈妍,心中暗自佩服。 他刚刚看得很清楚,这个小主不需要说太多,改写如下:皇上的怒火被一声疼痛的呼喊平息了,能做到这一点的,在后宫的嫔妃中并不多见。 这位小主的外貌出色,皇上对她显然十分关注。 徐慎心中充满敬畏,听到皇上的问话后,立刻谨慎地赶忙回答:“皇上,小主年纪尚小,刚刚行过笄礼,尚未完全发育,因此来了月事可能会有些痛。” 他切脉时已察觉到小主疼得冒汗、脸色苍白,并非装出来的。 “请允许奴才下去为小主准备两贴药,日常注意保暖,避免接触冰水等寒凉之物,并注意饮食起居,这样应该就能慢慢恢复。” 然而,皇上对此并不满意。后宫的女子在月事期间会被撤掉绿头牌,这是规矩,而沈妍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霄语把手放在沈妍的后背,感觉到她在微微发抖。 “她痛得这么厉害,你确定没有问题吗?”徐慎心中一紧,没有立即回答。霄语低下头,目光冰冷而威严:“徐慎,你有什么就说什么。” “是,皇上。”徐慎被那眼神压得全身发抖,擦去额头的汗水,颤抖着声音说:“小主身体较弱,需要细心呵护,这是真的。 小主自幼就被精心教养,没有吃过苦,越精致的花朵自然也就越难养。 把脉时我就知道,这些日子皇上一直宠爱她。 而且……皇上体力强大,次数也多……寻常女子多次恐怕都难以承受,更别提小主这样娇弱的人了。 所以她月事期间会比以前更痛一些。”然而,如果告诉皇上这些……徐慎并不敢有这么大勇气。 沈妍疼得忍不住不出声,霄语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徐慎脸上流露出尴尬的神情。 “那又怎样?”皇上转过头,徐慎再怎么也不敢隐瞒,他低下头,颤巍巍地开口道:“女子就像一朵娇花,花朵初开时美丽动人,但越是美丽的花就越需要精心呵护。 徐慎尽量措辞文雅地表达了这个意思:“如果因为太喜欢而经常触碰,或者在欣赏花卉时过于用力,无论对人还是对花都不是好事。” 徐慎说完后不敢抬头,沈妍原本也在专注地听着。听完之后,她的脸颊泛起红晕,立即垂下头,整个人像乌龟一样把头埋在双臂里,不敢抬起来。 她一想到是因为皇上!沈妍的月经向来不规律,虽然也会肚子痛但从未像今天这样厉害。 简直是痛得难以忍受,当时连话都说不出来。她一想到是因为皇上这段时间经常撩拨自己! 沈妍气得牙痒痒,可现在肚子疼得顾不上这些了。她听懂了徐慎的话,默默地低下头,现在最怕的就是皇上了。 今天皇上一而再再而三地失态,如果到时候找她算账该怎么办啊?!沈妍愁得想把徐慎等人叫出去,可碍于身份又不敢开口。 她一边捂着肚子一边支支吾吾,示意皇上不要继续说了!但是霄语显然没听懂,他满脑子都是沈妍捂着肚子痛苦的样子。 “怎么了?还是疼?”霄语看她一眼,立刻转头。 “徐太医!”他显然没有耐心再听徐慎在谈论养花的长篇大论。他抬起头时已经流露出不耐烦:“连一个月事都治不好?” “朕想知道怎样才能让她下次不用那么痛苦。”沈妍听后只觉得想哭,抓紧皇上的袖子紧紧地收着,整个人像鸵鸟一样不敢抬起头。 皇上怎么一点眼色都没有?徐慎跪在地上,只觉得冷汗直冒:“小主身体虚弱些,用些药滋补就可以了。” 皇上显然是心乱如麻,他垂下头也不敢掩饰了,大声说道:“最重要的是床笫之事要温和些,次数也要少些。以免过于用力伤了肾气!” “都出去!”过了很久,皇上喉咙里才发出这个声响。郑缘眼明手快,立即上前扶起徐慎。 两人低下头,不敢抬头看直接往门口走。室内只剩下沈妍和皇上两人。沈妍看着紧闭的宫门,捂住肚子,抬头看了眼皇上,然后咬着下唇试图悄悄溜进床下。 她动作很轻,不敢发出声音以下是重新创作的内容:沈妍身体微微颤抖着,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试图从皇上面前悄然溜走。 然而,她的一个小小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