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人要将她推到畜生那儿,但等她倒下后才发现,背后的人朝她压根儿就不是什么畜生,而是大着肚子的沈梨。 现在沈梨失去了孩子,无论之前的孩子是否存在,都已经板上钉钉了。 外面的声音接连不断,沈妍知道自己逃不过去。 谋害子嗣是重罪,如今沈梨又“流产”,更是死无对证。 沈妍有千百种方法,但此时此刻却想不出任何一种方法来将自己从危险中抽离,全身而退。 梓涵泪眼婆娑地说:“子嗣……那可是死罪……”。 时间不等人,沈妍嘱咐了梓涵几句,不敢再逗留。 她硬着头皮推开门,从房间里走出来:“嫔妾……”她走到皇上面前,刚要行礼,膝盖还没弯下去,一个人就朝她大步走来。 下一刻,沈妍被紧紧抱住。那人的双手热烈而有力,紧紧地搂住她,胸膛在她耳边剧烈地跳动着。 霄语紧紧拥着沈妍,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浩劫:“沈妍,你吓死朕了。” “皇上……”沈妍被紧紧地拥在怀中,几乎无法呼吸。她伸出手想推开面前的人,但那坚硬的胸膛让她无能为力。 “皇上……”沈妍在皇上的怀中小声地提醒。周围都是人,皇上这么明目张胆地抱着她,估计很快就会引起众怒。 沈妍实在很担心,但她也明白皇上现在神志不清醒。 她小心翼翼地提醒着他,希望能让他回过神来。终于,万岁深深地吸了几口气,放开了沈妍。 他打量了沈妍两圈,这才松了口气:“皇上。”淑妃一直在旁边看着,看到这一幕心中一阵泛酸。 皇上什么都没问,就相信了沈妍?这让她感到从未有过的慌张。 她朝着身后的沈梨看了眼,捏紧手心走过去:“皇上,沈婕妤……” 她原本以为皇上是因为子嗣的事情而来。如今看来,皇上对沈贵嫔的宠爱似乎超过了对淑妃的重视。 淑妃感到一片茫然,强忍着头疼走上前去,向皇上请安:“皇上,沈婕妤那里……” 刚流产的沈婕妤,皇上就毫不关心,只关心沈贵嫔吗?淑妃这一提醒,霄语才像是刚想起来。 他握紧沈妍的手,用力捏了捏,面色如常地对她说:“放心,朕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然后,皇上带着沈妍的手走向上面,低头轻轻抿了一口茶水,这才开始询问:“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朕。” 大总管赶紧出去打听了一下,然后跪下禀报。他并没有偏袒任何一方,客观地述说着事情的经过。 淑妃承认了自己的错误,说:“是嫔妾的错。”她知道事情已经发生,责任无法逃避。 淑妃跪下哭哭啼啼,眼角含泪,平日里的骄傲与坚强此时化为一片柔弱。 她请求皇上的责罚。霄语看了她一眼,沉默了片刻,最终没有出声。 大总管继续禀报:“皇上,这次事件完全是孽畜伤人。” 他沉声问道,“那只孽畜呢?” “已经被控制住了。”大总管低着头回答道。 皇上身穿劲装,脚穿鹿皮靴子还未换下。以前,皇上最喜欢在玉泉山狩猎,那些猎物也是皇上亲自挑选的,皇上非常喜欢它们。 然而没想到它们竟然犯下如此大错。 “孽畜兽性未除,却无故伤人。”皇上手一扬,“将那看守孽畜的奴才押来见朕。” 看守的小太监在门口等候着,被大总管立刻押过来。他吓得双腿发软,走上前来跪下说:“奴才叩见皇上。” 在皇上面前,他谨慎地回答着问题。大总管抬头看了皇上一眼,然后命令道:“孽畜关押在笼中,今日是怎么逃脱出来的?” “好好的畜生关在笼子里,怎么就被人放出来了呢?还正好冲到人群里咬伤了人,这可真是巧合得让人难以置信。” 太监年纪看起来不小,虽然吓得浑身发抖,但也有三十来岁的样子。 他跪在地上打颤,喝道:“奴才醉了,什么都不知道。” 大总管走上前去查看,但靠近时却闻到一阵浓郁的酒气,让他皱起了眉头。 “皇上,”大总管回过头道,“人确实是醉了,而且醉得不轻。” 想要从这人嘴里问出话来,看来是妄想了。 “醉了?”皇上冷笑着环顾众人,“倒是巧得很。”皇上这话意有所指,让众人眼神飘忽不定。 “既然醉了,那就让人弄醒。” 皇上举起茶盏,淡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