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针,匕首。 ok,都带齐全了。 等白鹿鹿走到院子中心的时候两人已经早早等待在那儿了。 知道为什么宁睡街道不睡破庙吗? 白天的道馆微风轻抚,阳光照进来一片祥和。 晚上的道馆只有零星几盏油灯发出微弱的光芒,风吹得红色飘带起舞。 远远看上去就好像有了生命似的。 高大的铜像也隐藏在黑暗中,只能看到一片压抑的黑影。 白鹿鹿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不舒服的感觉。 所以说她才那么讨厌在晚上出门,要是憋得住她甚至不想出门上厕所。 高瑶一如来时模样,浑身上下贴满了符纸。 只有心脏的地方被空缺出来了。 白鹿鹿踏入阵法中,她越是走近高瑶,屋子外面的风越大。不知道是穿过什么建筑发出片鬼嚎。 高瑶浑身冷汗,只觉得心脏被一双手抓住,又疼又紧。 身体被钉在石床上,全身上下只有眼珠子能动,小时候经常被鬼压床,他太懂这种感觉了。 师父像是一道墙壁一样站在门口,红色的门贴上黄色的符纸看上去十分恐怖。 一直到白鹿鹿走到高瑶身边,高瑶看着她的脸都震惊了。 白鹿鹿本就是明艳的长相,此刻却仿佛要凋零的小白花一般,双眼血红,嘴唇没有一点血色。 “你知道...外面有多少鬼想冲进来占据你的身体吗?” 在高瑶错愕的目光中她高举手中的银针。 银针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白光,但是很快就没有了。 大风狂起,不知道哪里来的云层把月亮挡了个结实。 身体开始麻木,嘴巴终于能动了。 红着眼眶不敢置信地看着白鹿鹿,瞳孔因为银针的靠近紧缩。白鹿鹿明黄色的道服,长袍宽袖。 一下又一下扫在他的脸上,他就想不明白了,明明白天大家还有说有笑。 甚至看起来就想多年老友的关系一样,为什么现在会这样。 “你要...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