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鹿没有打断他,等着他说下一句。 “你平时不看电视吗?电视都这么演的,这应该是什么陪嫁丫鬟?” 白鹿鹿:“...”果然就不应该对这货抱有什么期待,我还是高看他了。 还以为他要说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话,虽然这样的解释也确实挺震撼的。 白鹿鹿不理会他,继续往前走,反正他都跟得上。 扶着墙壁很快来到一处耳房,回身想催促一下高瑶,结果高瑶已经站在身后。 在他身后的还有两排看不到头的新娘。 反观他自己歪着头,一脸天真的看向白鹿鹿。 “怎么啦?走呀。” 白鹿鹿感觉他和自己说完话,有无数双眼睛盯着她,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 “我...” 一时间不知道改不改告诉他这个消息,要怎么说? 你惨啦,有七十七个女鬼看上你啦~ 这么说好像也不太好。 七,本就是极阴的数字,就比如七月七,头七,七月半鬼门开之类的。 走的时候白鹿鹿为了安全起见还特意数过了,整整七十七个新娘。 这抢一个新郎,新郎不得青一块紫一块,东一块西一块的啊? 现在要是想走回去那是不可能了,本来墓道就窄,只能容纳两个人并排,现在还有这么多新娘蛹堵路。 “你在看什么...啊啊啊!” 不看不知道,一看魂儿差点都吓出来了。这些新娘怎么排成两束站在自己身后。 之前他们不是靠墙站吗? “姐姐,我好像出现幻觉了。” 他说得斩钉截铁,甚至还上手掐自己,直到痛得叫唤才停下手。 “这不是幻觉!好恐怖。” 他这么一躲,白鹿鹿觉得如芒在前,拉住高瑶也不是,推开高瑶也不是。 有一种当小三被正宫抓住的感觉,还是七十七个正宫。 回去是不可能回去了,只能硬着头皮把耳房推开。 里面的程设十分简单,入目一片红,红色双喜,喜被。床旁边的架子上还有一套新郎穿的喜服。 就连房梁都是红色的,白鹿鹿心中暗叫不好,这是要现场圆房的节奏啊。 “姐姐,我怎么感觉她们....越来越近了呢?” 两人已经走到里屋,那些新娘最起码与两人都是有一墙之隔的。 现在紧贴着高瑶站在他身后。 “嗯,你没看错。” “那现在怎么办,我还是个黄花大闺男。” 这个词是这样用的? 来不及在多想,白鹿鹿拉起高瑶的手往里冲:“跑!” 整个房间只有一间隐藏式的活页门,要不是白鹿鹿感受到哪里的吹过来的阴风,估计也找到这道门。 想也没想伸出手,就在手碰到门的瞬间,新娘蛹里传来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好似猫发春一般的嚎叫,又好像半夜婴儿的啼哭,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白鹿鹿试探地把手放下来,他们果然停止了哭嚎,盖头被风吹起一角,无神的双眼直勾勾盯着两人。 场面僵持好一会,知道身后门里面传来类似指甲划过黑板的声音,让人心里毛毛的。 门上的烛火亮起,手机电筒闪烁两下泄了气,于是烛火变成了黑暗中唯一的光亮,链接的门的两段。 女鬼收到某种指引,齐齐跪倒在地。白鹿鹿抬头看向烛火。 这是在邀请两人进去? 思索片刻,进去反正是能不进去就不进去的,抬脚想穿过新娘蛹走出去,脚被死死抓住。 来看不进也要进去了。 “锦鲤...锦鲤....锦鲤...” 里面的声音,分不清是男是女,不断地念诵这两字。 不断地念诵,不断的书写,会让人慢慢产生一种不认识这种字的感觉。 “哎,走吧。” 她重重捏了下手中湿润的手掌,说不清是谁给谁鼓励。 “锦鲤,你来啦。” 风吹过她的脸,就好像有一双手抚摸着她的脸,耳边是眷念又暧昧的呼唤。 她刚想张嘴说些什么就被灌了一嘴的水,水把眼睛染得飞疼。 猛地坐起来,双手掐着脖子猛烈咳嗽。 “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