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办法?” “我先生给我在床下藏了炸药...” “你带这孩子走,我没当过娘亲。” 两人慢慢往门口挪动,寻找逃跑的机会。 “徐州左侧城门有一个狗洞,往前跑一百米左右有一个客栈,我大哥爹爹都在,他们会保你。” “谢谢...锦鲤小姐。” 她话音未落被锦鲤推出门外,眼底的谢意还没有褪去门已经从里面关上。 接着就是枪响,听不懂的谩骂声。 妇人含泪对门口嗑了几个响头,转头跑开。 手枪一共六发子弹,脚边躺了五个人,锦鲤右肩膀也中枪了,疼得手抖,手枪也飞了出去不安分地在地上打转。 最后被他们一脚踢开,他们淫笑靠近锦鲤,房间里传来衣服撕裂的声音。 就算在爆炸声中也如此刺耳。 锦鲤伸展的手摸到床下的炸药,在上面不断摸索还是收回了手。 天渐渐亮了,外面已经战火不断,锦鲤悠悠从床上醒来。 腰发麻,双腿之前火辣辣疼,不过这和心里的疼比起来都不算什么。 “呼...” 衣服还能勉强蔽体,扶着床沿站起来,捡起自己的小手枪,在屋子里面摸索了一圈,果然还有子弹。 麻利地装上,深吸两口气继续往外走。 路上还遇见了熟人,之前和三郎在剧院吵架的男女,他们也拿着枪战斗。 等锦鲤看到他们的时候,两人已经奄奄一息了,他们似乎也看到锦鲤了,嘴巴张张合合。 她奇迹般地看清楚了他们说的什么。 他们说:“帮我和老大说一声对不起。” 从后面又冲出来两个男人,把两人的尸体举起来,在上来两个拿枪的人。 四个活人,躲在两具尸体身后。 抹了一把脸上不受控制掉下的眼泪,无视这一切继续往前走。 等到了剧院,早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漆黑一片。 火光应该是刚刚熄灭不久,靠近还能感受到烫人的温度。锦鲤搞不清楚自己是什么心情,知道他死了心中居然有一种了然的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