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去医院单间洗了个澡,换上早就准备好的衣服,又看了一眼时间。 “八点...” 还能买个早饭,慢慢悠悠去公司也来得及。 白鹿鹿迷迷糊糊中感受到脑袋 “喂。” 听筒里面的沈安一如既往,只是好像在喝水被呛到了,低低咳嗽了两声。 “怎么样了?”沈安继续问道。 “要死了...” 白鹿鹿回答得有气无力,不是渴死不是饿死也不是疼死,是困死,要被困死了。 “我帮你问了,今天下午两点是你的档期,我给你定了一点半的闹钟,早饭在床头上。” 说完他侧耳等了好一会,直到听见浅浅的呼吸声,没忍住笑了一声。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怎么能算不了解了。 沈安说的是定的一点半的闹钟,闹钟一点就响了。 手机一直被白鹿鹿握在手里,顺手就把手机扔出去。 十分钟响一次,五分钟响一次,两分钟响一次。 白鹿鹿:“...”有时候被一个人太了解也不是一件好事。 这两天就没有遇见过一次好事,打两份工就算了,还差点命了。 直到起身她忽然想什么,连忙跑到门口捡起自己扔掉的安分守己(爱疯手机),仔仔细细检查确定没有坏才松口气。 看了一眼时间正好一点半,一股无名火冒上来,很快又被饿意打压下去。 她看着坐上剥好的鸡蛋,还是决定洗漱。 晃晃悠悠走去上班,就在她到化妆间的时候都还剩下五分钟。 刚一坐下,三四个人七手八脚地来帮她做造型。 刚出到场地导演就从她挥手:“白老师,白老师。” 白鹿鹿自然是知道这是叫她快一点的意思,也没有耽搁,三步做两步往那边跑。 跑着跑着腹部一疼,心里嘎哒一声。 “哦豁,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