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白鹿鹿一双眼睛都睁不开,相柳心情很好地摇着扇子看着她:“醒了,醒了就好啊。” “昂。”白鹿鹿戳了戳手臂,不知道为什么一阵恶寒,怎么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呢? 阿离端着粥兴奋地从门口跳进来,要不是三郎在后面扶着粥差点撒了:“鹿鹿醒了?行吧,那我们该去前山了。” 白鹿鹿一起来就听到他们说这些话一阵懵逼:“师父和沈安叫你们去的吗?” “不是啊,我们去领罚。”三郎放好粥带着相柳往门外走。 白鹿鹿不明所以看着他们:“怎么寒寒也在里面?你们趁着我睡觉带寒寒出去瞎搞?” “什么瞎搞,说的那么难听,我们可是为了你去报仇啊!” “啊?” “不和你解释了,我们先走了,一会你师父发飙了。” 一群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完全没有了昨天的沉闷的气氛。第一次见到他们领罚还这么开心的。 师父不在没有人说自己,一边吃饭一边拿起手几,刚吃没有两口就喷出来了,吓得月如皎赶紧过来给她顺气。 月如皎瞟了一眼,上面赫然写着某别墅小区一户人家一夜之间长出了参天大树,三人都抱不住的那种。 不少“专家”都站出来纷纷表示,一定是在搞什么研究,专家的建议让许多网友表示先不要建议。 “快快快,送我去前院。” 沈安一大早的也很懵逼,大清早本来应该住在后院的人现在站成一排在前院,他本来想去给白鹿鹿送点吃的。 阿离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不用了,白鹿鹿已经吃过了。 没过一会师父拎着鞭子从房间走出来,上次看到这幅情景还是十年前,有生之年第二次看到师父把这个鞭子找出来。 这个鞭子因为常年浸泡在狗血里面,导致散发着一股强烈的腥气,通体都是黑红的,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确实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玩意不是来惩罚人的,是拿来惩罚鬼的。 纵使做好了心里准备,见到鞭子的时候阿离还是没有忍住抖了抖,往相柳身后躲了去。余光看到寒寒没有什么反应又觉得自己一把年纪还害怕,开始觉得不好意思了,又站了出来。 后山白鹿鹿一路尖叫,真是没有想到轮椅能有这么快的速度,估计等到了前院轮子都干废了吧! “这是怎么了?” 看着站在自己前面阴沉着脸的师父,沈安站在身后脸上带着不解,怎么感觉睡一觉起来天都变了。 “大人的事情你少管。” 师父手里的鞭子甩得啪啪响,阿离还是从心地躲在相柳身后。 寒倒是没有反应,没有神采的眼睛定定的看着师父手里的鞭子。相柳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要打就打,凶孩子干什么?” 沈安:“……”没想到自己二十多快三十了还被人说是孩子。 “说吧,什么情况。” 三郎站出来简单说了一句,师父无语扶额:“我是问你为什么要去打人,不是问你把人打多惨。” “还不是因为他欺负鹿鹿。” 本来脸色就很阴沉的师父闻言脸色更阴沉了:“因为他鹿和沈安才进得医院?” 沈安到现在为止都还以为是一场简单的车祸罢了,听到寒寒说出的这一切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没想到在自己晕过去的时候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他就说怎么白鹿鹿走的时候又是送少林棍又是开光的匕首的。 平时虽然她也往家里送一些符箓,但是从为有向昨天那样紧张。当时沈安还觉得可能是因为白鹿鹿要养伤好一段时间不回去才这么紧张。 月如皎背后背着轮椅,正面抱着白鹿鹿一路向院子里面冲:“师父!你先等一下!都是因为我们他们才去的,我觉得这件事情我也有责任。” 转入拱门,圆形桌子整整齐齐的坐满了不见的人,大家坐在一起有说有笑,看到白鹿鹿忽然的到来,甚至脸上的笑容都来不及收拢。 “鹿鹿来了?快快快,来坐我坐了汤,都来喝。” 师父抱着锅给他们家盛着汤,白鹿鹿从身后绕到前面去,发现每个人身上都有师父特质的符箓。 不应该是惩罚吗?难道师父最近转性了,喜欢玩别具一格的惩罚,比如说撑死他们?可是他们已经死了啊! 白鹿鹿偷偷瞄了一眼锅里的汤,不是很多。 有些狐疑的小喝一口,味道也刚刚好。 “师父,你……不惩罚他们私自下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