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后一个翻滚。有个趴在地上没死透的天人对她挥了刀,所幸躲闪及时,伤口不深,也不怎么影响活动。花崎遥浅浅吸了口气,看着伊井苗叶赶过来,干净利落地补了刀。 “小遥,你怎么样?!” “只是小伤!” 她高声回应,反手抹了另一人的脖子。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右手已经不再颤抖,剩下的只有坚定的、毫不迷茫地挥剑。啊啊,人真的是情绪化的生物,松阳老师说过的话一点也没错。虽然在为自己杀害了那么多生命而难受,但她并不后悔,如果再来一次,仍然会坚定地对这帮侵略自己国家、打破自己安稳生活的家伙举起剑。她要救回松阳老师,想要四个人一起,再次回到那个属于他们的松下私塾。 下地狱就下地狱吧,事到如今也没有什么好害怕的了。 “哟,看上去还挺精神的啊。” 身后传来一阵剑风,花崎遥一愣,回头就看见坂田银时一刀砍倒了试图从背后接近偷袭她的天人。他身上白色的衣服早就被鲜血染得七七八八,光看形象可说不出什么从容二字。花崎遥简单地扫了坂田银时全身一眼,没发现什么明显的伤口,勉强放下了心: “阿银!” 她说不清自己的心情,只下意识地喊了他的名字。下一刻,她就看见他身后已经挥剑砍来的天人,瞳孔一缩,立即将手里的千流扔了出去。几乎是同一时刻,坂田银时也动了,向着她的方向扔出了自己手里的刀。 两道沉闷的身体倒地声过后,周围再没了肉眼可见能站着的敌人。花崎遥把自己身边死去天人身上那把属于坂田银时的刀抽出来,朝他走过去,两人没说一句话,就从各自手里接过了属于自己的武器。 “我刚刚还碰见高杉和假发了,在靠前的位置。” 坂田银时低头跟她说话: “他们也挺起劲的,嘛,这次行动距离完成也差不多了。” 坂田银时说的对,已经没有多少天人还在守着这处军营了,除去战死的这些,剩下的不是投降就是逃跑。伊井苗叶伊井带人巡视过了一遍这片区域,确认没再有活口后,才朝他们走过来: “刚刚得到情报,正面作战也很成功,现在已经在收尾阶段了。” 她交代了这么句,立即有些着急地想看花崎遥刚刚的伤口: “小遥,我去喊医疗班过来,给你处理一下。” “你受伤了?” 坂田银时一怔,这才发现花崎遥腰间的口子。她在地上滚了几圈,身上也溅到不少敌人的血迹,一时间真看不出来有没有受伤。他皱了下眉: “看来是我夸的太早了。” “不是有句话说,伤疤是战士的荣耀吗?” 因为伤口不是太严重,花崎遥也没那么在意,甚至还有心情跟他开玩笑: “第一次上战场,这道伤口也挺有纪念意义的吧。” 医疗班已经分散开来,四处寻找着需要救治的战友。花崎遥的腰间只能算是轻伤,划得口子不深也不大,医务人员只先帮她用绷带缠了缠,确定不再出血后便急匆匆地寻找重伤人士了。花崎遥和坂田银时坐在天人的军用帐篷前,看着攘夷军有条不紊地走来走去。 伊井苗叶确认花崎遥的伤确实没什么大事后就接着指挥起了其他人。后续要处理的事还有很多,既要搬运伤员,还要接收收缴到的天人的武器装备。 “你的面色有些惨白啊,是因为失血还是想吐?后者倒也可以理解,但要吐的话千万跟阿银我提前打个招呼,要知道,看到别人吐的话自己也会产生呕吐的欲望,我可不喜欢食物重新从食道翻涌上来的感觉……糟糕,越说越想吐了。” 坂田银时捂住了嘴。 “应该是前者啦阿银,我已经缓过来了,虽说杀第一个人的时候真的很想吐,但边杀人边吐怎么想都有些太奇怪了些吧?所以我就忍住了,结果杀第二个人的时候莫名其妙地就缓解了不少。” 花崎遥低头去看自己的双手,仍然是相当白皙的肌肤,手上的茧子也很熟悉,但她却清楚的知道和以前相比大有不同了。 坂田银时沉默了一会儿,才突然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花崎遥的肩膀。她有些吃惊地抬眸望去,却见坂田银时一脸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 “天然在这种时候还挺好的,至少我不用担心你自己憋着这些话就是不说出口。” 他补充道: “说出来会更好受一点吧。” “银时!花崎!” 花崎遥眼睛一亮,注意力立即从坂田银时的身上转移到了向他们跑来的桂和高杉。桂为了作战方便,把自己的长发